她扰学堂授课，要罚她。

“没事就坐，”清冽的声音不带一波动。

沈清烟忽然松了气，坐来之后打死也不敢碰笔架。

顾明渊飘过她桌上的笔架，继续讲课。

学后，沈清烟飞快抱住自己的书，一溜烟跑了。

荀琮和赵泽秀一脸得意的了学堂。

等到学堂没人了，庆俞来走到沈清烟桌前，从书架里翻死鸟带走了。

——

荀琮和赵泽秀一日比一日要变本加厉，起初还只是在学堂里欺她，后来她住的学舍常现死蛇、死老鼠，甚至有时半夜忽然会听到凄厉的叫声，往往吓得她彻夜不眠，白日里也没神听课，又缺了顾明祯指导功课，被周塾师抓到过几回打瞌睡，又兼不满意她上来的功课，接连几日都逮着她训斥。

沈清烟有苦说不，只能默默忍受，人都日渐消瘦。

静居这里，顾明渊听着庆俞汇报近来学堂里发生的事，沉默了良久，他声，“你明儿去学堂一趟，跟周塾师知会一声，让沈六公每晚戌时来静居功课。”

作者有话说：

第八章

隔日正赶上月末，伯爵府时过?????来接人。

沈清烟有一个月没回府了，她父亲正上值不在府里，甫一府，她本想先去见她姨娘，可福寿堂的老嬷嬷等在前堂，照着规矩，她得先去福寿堂拜见祖母。

这会照着时辰，祖母应该已经起，老嬷嬷引着她了福寿堂，一就见祖母和沈浔坐在桌上用早膳。

老太太冲边的丫鬟秋月，“烟哥儿回来大概还没用早膳，添双筷。”

这秋月向来对沈清烟没有笑脸，这回倒是奉上筷，跟沈清烟陪着笑，“老太太特地让厨房了六少爷吃的鹌晶脍和玫瑰粥，您快坐尝尝。”

沈清烟坐到沈浔的右手边，兄弟两个互不吭声，沈清烟只想赶喝完粥，早早回姨娘院。

老太太看她吃的快，慢条斯理的笑，“瞧瞧这孩，在学堂里呆了一个月，都饿得狼吞虎咽了。”

沈清烟分辨不话里的意思，只能继续闷吃。

老太太等着她吃了那碗玫瑰粥，才笑眯眯的问她，“那学堂里的先生可真比咱们府里的西席厉害？”

沈清烟老实的嗯了声。

老太太脸上的笑淡了淡，愁容，“这要是咱们府里的族塾，你们兄弟都能上，偏只能你一个去，你五哥哥却被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