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桥是个城中村，就在二环旁边，后来旧城改造，新楼盘建好后全村原址回迁。

崔文默默地驾驶电动车。

龙旭没有说话。

叹：“这个月他们勉算是撑过去了，可个月呢？以后呢？难每次到了还贷的日，都要打电话报警，让咱们上门理？”

“我没带。”此人很瘦，中等个，脖上挂着一条明晃晃的大金链

打开笔录本的动作很慢，他问话也无打采，很重：“……为什么吵架？说说，什么事儿了？”

“你这什么神啊？没看见我的车是宝吗？”

“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我已经报警了，等警察来了肯定把你抓去，那就等着坐牢吧！”

龙旭摇摇：“咱们可不着银行那边。再说了，银行收不到钱，肯定要起诉他们。”

张园园脸上明显有些红，了：“是的。”

崔文把电动车直接开加油站。虎平涛和龙旭分别从后座上来，往争吵的方向大步走去。

赶到现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见状，龙旭连忙从他手里接过笔录本，凑近耳边压低声音：“还是我来写吧！”

一个穿格衬衫的中年男站在加油机旁边，起衣服袖，指着穿红甲的加油站工作人员破大骂。

傍晚，一一零指挥中心打来电话：连家山加油站有人报警。

“你是吃什么大的？傻不拉几，白痴一个！”

张园园，三十三岁。本地人，家住王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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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份证上显示的信息，虎平涛觉得有些奇怪，抬起问：“你住在王大桥？”

……

“你得赔钱，我这车必须送去大修。所有费用你全包。”

虎平涛神淡漠：“我前段时间看过一份《国家年度杠杆率报告》，是由国家金与发展实验室发布的。其中写着：从近两年看，银行起诉房贷违约断供的案件大幅度增加，法拍房数量保障。从前年的五十万，增到今年的超过一百六十万。”

有些事他们不了，只能等待，以及观望。

这不是重，关键是王大桥距离连家山加油站很远。纸面上的直线距离就超过七公里，加上路曲折，实际距离至少在十公里以上。

这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你们想想，一百六十万啊！这是什么概念？将近两百万个家都是负债累累，那么庞大的负债人群，怎么得了啊！”

龙旭也觉得奇怪，用笔轻轻敲了一笔录本，问：“你现在还住在王大桥？怎么会跑这么远来上班？”

张园园着一重的本地腔。她平时在加油站与不同客人接多了，照公司规定必须说普通话，然而古渡区居民方言成分很重，听起来怪怪的，也就是俗称的“普”。

虎平涛转向穿格衬衫的男人：“你的份证给我看一。”

“不能闲在家里面嘛，总要找份工作才行。”张园园解释：“远就远，没关系的。”

一整天都在理各案，虎平涛很疲倦，现在他真的很想找个地方躺来眯一会儿……实在太困了，却只能撑着。

虎平涛昏沉沉地“嗯”了一声，将手中的笔递给龙旭，然后转向争执双方：“先示一你们的份证。”

穿红甲的加油站工作人员是个女的，年龄有些大了，材很不错。人得颇有几分姿，妆容很淡，看似属于那老实、沉闷的格。她有些不知所措，直到站在旁边的值班经理用胳膊碰了她一，连声提醒“小张，把你的份证拿来”，这才回过神，忙不迭伸手衣服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