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平涛疑惑地问：“你有她家里的电话？”

每一分钱都是自己挣来的。到我们这个年龄，上有老有小，每一分钱都得打细算，你要说是借个一百两百的还好说，张就是五万，这怎么可能？”

虎平涛一听，神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动刀？刀在哪儿？”

“你为什么要这样？”虎平涛百思不得其解：“你没钱手术，人家可是帮了你的大忙啊！”

普自芳：“我看她年纪小，觉得她不懂事。于是我就说，我还是给你家里打个电话，让你父母来解决吧！”

虎平涛发警告：“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就把你带回派所，依法刑拘。”

刘恒枝越说越气愤，抬手指着徐燕：“她一直在这儿闹，后来接连几个病人都不敢来，就站在门看着。普医生看着这样去不是个事儿，就直接拒绝了她的要求。”

普自芳左手抚着：“当时我坐在那边，就是对面的那把椅。她拿刀的时候我被吓坏了。天地良心啊！我这辈都没遇过这么可怕的事儿。以前听说有人医闹，却从未想过自己会撞上。我没得罪她啊！那天她哭着跪着求我的时候，我觉得可怜才帮了她，你说她不记挂着我的好也就罢了，还……还找我借钱，还用刀指着我。”

虎平涛神严肃，问普自芳：“后来呢？”

徐燕将扭朝一边，避开虎平涛的目光，低低“嗯”了一声。

“她还从包里拿一把刀，指着我，说我要是敢打电话，就让我走不这扇门！”

任何矛盾纠纷都可以解决，可一旦亮了刀，质就不一样了。

“她包里。”普自芳指着徐燕死死抓在手里的那个女式拎包，然后转过，指着对面的墙：“我们诊室和外面走廊上都装着监控。我没骗你，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我已经通知医院保卫科了，等会儿他们录了监控就转过来。”

“她说：如果我打电话给她家里，她就让我活不过今天，也见不到明天的太。”

普自芳叹了气：“可就是这句话，让她一闹了起来。她……你当时没在现场，她真正是翻脸不认人啊！指着谁都骂，觉所有人都欠她似的。”

“还好外面有个病人家属陪着来看病，那男的一看是这况，就立刻冲来，指着她，说这里有监控，你最好把刀放，有什么事好好说，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谈。我趁着她愣神，赶站起来跑到外面，打电话报警。”

徐燕依然保持沉默。

“再说了，人家普医生为什么要借钱给你？你这不恩将仇报嘛！”

“你的行为已经对他人构成了威胁。”虎平涛认真地解释：“如果只是上的纠纷，那么可以行调解。可你亮了刀，质就不一样了。”

徐燕里闪过一丝惊慌：“你凭什么抓我？我……我没犯法。”

“负什么责？”普自芳一听就火了：“你这人说话怎么莫名其妙啊！那天是谁跪着求我帮人手术？是谁声声说她男朋友跑了，怕大着肚回家被她爹妈打死？你年纪轻轻的，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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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燕态度依然，左手捂着包拎包，右手指着站在对面的普自芳，气急败坏地声叫嚷：“她把我的娃娃整没了，她……她必须为此负责！”

虎平涛笑了一：“这是你的权利。”

既然有监控，就说明这事儿基本上是真的。无论普自芳还是刘恒枝，都不会在这事上开玩笑。

虎平涛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屋中间，把普自芳和刘恒枝挡在后，面对着低沉默的徐燕，皱起眉问：“普医生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吗？”

普自芳解释：“手术承诺书上有。她自己写的，我们这边有病历。我这么说其实也很正常，既然她搞这些事，还要反过来找我借钱，那我就只能找她家里的大人……警官，你觉得我这样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