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的你孙孙女有了政治污。以后他们不能考公，不了国企。”

“从派所到现在，你都是满不在乎的样。你以为人老了就可以躲避制裁，不受约束？我告诉你，人老了也一样，现在是法治社会，谁也逃不掉。”

张有田被吓得浑哆嗦，丝毫没有之前嚣张的模样：“求……求求你，你说过我可以宽大理的。”

虎平涛盯了他半分钟，才缓缓地说：“先准备钱吧！如果你真心悔过，主动合公安机关，对伤者给予赔偿，我们会依照相关规定减轻发，甚至不予起诉。”

张有田连连：“我认罚，我给钱，医院那边就麻烦您帮忙说说话，我愿意给钱。”

……

案基本明了。

从审讯室来，了办公室，谭涛看完审讯记录，忍不住问：“这个张有田本就是个烂人。追求不成，就想着使三滥的法……儿，只是罚款赔偿，就这么理是不是太轻了？”

“你以为我不想把他送去啊？”虎平涛没好气地看了谭涛一：“张有田这人，是典型的坏人变老了。更糟糕的是，他不仅蠢，而且坏。把人带回来以后我查过他的档案，这老小是重机厂的退休工人。以前在厂里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吃喝嫖赌，还把厂里的东西偷来卖，为了这事得过分。”

谭涛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偷厂里的东西……这个属于盗窃国家财产啊！怎么才给了个分呢？”

虎平涛解释：“厂于企业，就算是国企，有可以行理。我让小米打听过，张有田他父亲是个老兵，打过解放战争的。后来退伍回到地方，在重机厂保卫科工作。后来为了照顾张有田，就搞了退，把工作的名额让给他。”

谭涛明悟地：“也就是说，张有田一家人在重机厂还是有儿关系。不看僧面看佛面，所以就算他表现不好，厂领导还是看在他父亲的份上，对他从轻发落？”

虎平涛：“就是这样。”

谭涛转走到机前接了一杯，抿了一，疑惑地问：“可是我不明白，儿您嘛要对他从轻发落？难不成……您认识张有田家里人？”

“你想哪儿去了！”虎平涛笑着论起拳，冲着谭涛肩膀上轻轻碰了一，解释：“我也是没办法……唉……这案不复杂，理起来也很简单，可咱们在基层工作，有时候办事儿不能太死板。”

“你没去过医院，那个从楼上掉来的工人叫王耀文。他家里困难，上有老有小，就靠他一个人打工赚钱养活全家。你想想，要换了是你，突然遇到这事，那还不等于天塌了来？”

“审讯的时候我真没吓唬张有田。王耀文三肋骨骨折，伤动骨一百天，他至少要在家里休养三个月。他一直说疼，浑没有力气，医生估计是伤到了脏，脑震也是很严重的并发症。虽说现在初检没查什么，可如果接来的检查发现别的病，那就意味着一大笔医疗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