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平涛连忙解释了一通：“我正在来的路上，已经停好了。”

天气，再加上今天没去上班，苏小琳就穿得很清凉————上是一件缎面衬衫，面是一条石墨蓝仔。跟鞋足有十公分，这样穿显得，另外就是她想着送完孩以后，就喝虎平涛一起去酒楼喝早茶，然后逛街买衣服。

看她这番派，虎平涛已经大上猜到是怎么回事儿。他没理大声嚷嚷的老太婆，转向苏小琳，问：“就是她拿了霜霜的衣服？”

虎平涛小跑着来到幼儿园门，示自己的家证明，了园，刚走上台阶了一楼大厅，就听见左侧办公室方向传来争吵的声音。

老太婆满脸褶，说话却很恶毒：“谁家的狗在这儿叫？狗拿耗多闲事说的就是你。”

“你……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啊！”

“这是我孙女的。我从百货大楼买的。虽然我上了年纪，脑可不昏，睛也没。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我孙的衣服。”

“真是好笑了，你买的衣服？百货大楼有这样的衣服吗？你在哪个柜台买的？我现在陪你去看，你要是能找一件同款的，我十倍赔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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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琳在电话里语句冰冷：“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你来了就知了。”

……

老太婆本不吃这一：“你录啊！我就骂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不讲理的是你。年纪轻轻的就穿成这样，胳膊大，勾引男人也不是你这搞法，真正是伤风败俗。”

“谁认我就骂谁……”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提醒你，注意你的言辞！”虎平涛什么事儿都能忍，唯独不能忍受别人无端指责苏小琳。

刚好位于跑路线外围，停车场一爆满，虎平涛不得不了十多分钟排队，好不容易才把车停去。

“这明明是我家孩的衣服，怎么就变成你的了？”

“你停个车要那么久吗？”她在电话里明显有些生气。

虎平涛对着那女的打了个招呼：“郑老师你好。”

虎平涛觉有些不对劲儿。他很清楚苏小琳的，刚才那通火气绝对不是因为自己停车耽误时间：“什么事儿了？”

“用不着，我自己有钱。我等会儿还要去菜市场，没工夫跟你闹。”

“你骂谁呢？”

“你赶来吧！”苏小琳说话语气有些化，却仍然带着几分怒意。

郑老师连忙回礼：“你好。”

走房间，看见满面怒容的苏小琳，还有站在对面的一个老太太。

老太婆压儿不认：“我怎么骂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明明是你看着我孙女的新衣服漂亮，故意想换了占便宜，还反过来说我……你这简直就是倒打一耙。”

虎平涛伸手住妻的肩膀，左手从衣袋里拿手机，冲着老太婆晃了晃，认真地说：“你要骂就继续骂。我提醒你，我手机开着，你说的每一个字都能录来。到时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老太婆把睛一瞪：“我说是就是。我上个星期给我孙女买的，就在百货大楼。当时我的一个老妹也在场，要不要我把她叫过来当面对证？

苏小琳看着站在对面的老太婆：“她送孙来上学，就排在我后面不远。来的时候，我一就看见她孙女上那件衣服，就是咱家霜霜的。蓝白条纹，衣服上的图案是绣的，大小款式也跟小军的那件一模一样。于是我问她是不是昨天孩把衣服穿错了？可她倒好，张就说我胡攀扯，不等我把话说完就开始骂人。”

虎平涛加快脚步，距离办公室越近，争吵声就越大，听得越清楚。

苏小琳满面怒容，了，抬手指了一站在斜对面办公桌旁边的中年妇女：“这是郑老师，小军和霜霜的班主任。”

穿这主要是为了方便试衣服，顺便让自己老公饱饱福，好好劳一平时很少在家的虎平涛。

苏小琳继续：“我刚才送小军和霜霜过来，刚好郑老师在幼儿园门查牌。我就问起霜霜衣服的事。郑老师说，她也记得昨天霜霜和小军都是穿同款同颜的衣服。于是我就问霜霜昨天穿回去那件粉白外衣是谁的？正说着，刚好她来了。”

刚走停车场，手机响了，拿来一看，是苏小琳的号码。

这话连郑老师都听不去了，她皱起眉：“您怎么这样啊！我记得很清楚，那件是虎慕霜的，不是您孙女杨丽的。”

苏小琳柳眉倒竖，瞬间变得怒不可遏：“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臭啊！你早上门不刷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