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平涛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没意见。可是……您不说他是蟠龙区的嘛，咱们这边是古渡区，跨区调动安排工作，这行吗？”

“有时候，个人能力真是要给资历让路。我不是对这次即将提任的那个人有意见。他虽然能力平庸，档案资料也远不如你这么优秀，可他毕竟在基层了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自己就是派所，平时工作有多辛苦你心里明白。总之……

两个人都穿着便装，边吃边聊。

……

虎平涛坏坏地笑：“行啊！反正今天领导请客，我就再加两个菜，凑够二百五。”

现在他已经很少叫熊杰“叔叔”，都是跟大家一样，场面话，叫“领导”。

熊杰碰杯，一饮而尽。放杯，他给自己碗里舀了一勺虾仁，认真地说：“今天约你来是有事要谈。”

王贵看着倒车镜，笑：“儿，您这是有会啊！搞了半天，您媳妇是这么被你骗到手的？”

“是关于你职位安排的问题。”熊杰慢慢地吃着：“你现在的警衔是一级警司，行政级别是正科。你从西洛调回来的时候，说好了让你在耳原路派所过渡一段时间，然后调去分局刑侦队。可现在……况起了变化。”

熊杰：“蟠龙那边有个同志，再有几年就退休了。照惯例，年龄到了的就得照顾一。他人还是不错的，调到刑侦队上年把，退休的时候就能再升一级。”

虎平涛在制多年，对某些隐晦的话题一就透：“领导，您的意思是，让我继续在派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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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就必须换上昵称。

。”

王贵拧转钥匙发动引擎：“是啊！好好的一个男人，偏要为了一女的跪去。这算什么事儿啊！”

真正的汽锅，是用大锅蒸来的，汤全是蒸汽所化。商家搞来的简化版本是直接煮汤，然后连同装在汽锅里上桌。有香味和鲜味，却是仿冒品。

熊杰顿时反应过来：“你才是二百五。”

虎平涛调侃：“这叫能屈能伸。结婚前跪着，是为了结婚以后更好的站起来。”

虎平涛收起玩笑的心思，问：“怎么了？”

很普通的土菜馆，了个小包间。牙签、麻婆豆腐、韭菜炒虾仁、油炸生米，还有一个掺仿冒的汽锅。

虎平涛察言观：“熊叔叔，我看您好像不怎么兴啊！”

熊杰用筷冲着他了一：“你小，尽是坏心。你请我吃顿好的，以后我就得回请你更好的。”

熊杰不不慢地说：“市局统一安排，不行也得行。”

虎平涛笑着举起杯：“熊叔叔，我敬你。”

熊杰没明白他话里意有所指，意识地说：“原来是不够吃啊！那你去外面叫服务员，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再加儿。”

周末，熊杰约虎平涛吃饭。

“王雄杰很快就要升了，哪个门我暂时不方便透。冉厅的意思，是让你替换他，也不用走副职的程，直接担任分局刑侦队。”

酒过三巡，虎平涛用筷夹着生往嘴里送，边嚼边说：“领导，您这请客吃饭也未免太过分了吧！菜也就罢了，酒还是您自己带来的包谷酒，总共加起来也就一百五左右……啧啧啧啧，要不次我请客，咱们换个地方？”

虎平涛嬉笑脸地说：“我真没那意思。说实话，这家店真不好，菜的分量太少了。”

熊杰叹了气：“其实对于上面的这安排，我是有意见的。上个星期在厅里开会的时候，冉厅就提过必须把你提起来。因为你跟别人不一样，是执行过任务，立过功的。虽然况特殊，不能公开，可你的档案上都记着呢！”

虎平涛对此表示赞同：“看着他跪去时候，我真想揍他一顿。”

虎平涛知自己说错了话，一脸窘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