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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衣服全了。

突然，她发一声惨叫。随即整个人都不动了。执法记录仪的拍摄画面重新变得稳定，看样应该是何中华将其在左肩上固定，然后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帽。

那显然是何中华的帽。

他走到宝车前，弯腰看着趴在方向盘上，双红的晓琼，问：“好了没有？”

对方上了年纪，还是很讲理的。先就晓琼的问题表态认错，声称愿意接受警方的罚。

后面还有一分现场视频记录，不过看到这里虎平涛已经明白了事经过。

晓琼置若罔闻，她的几乎占据了整个画面，动作幅度非常大。

看着晓琼坐在车里大喊大叫，虎平涛只能轻轻摇。

开场白过后，话锋一转，老开始替晓琼说话：“我就不明白了，我女儿到底怎么袭警了？她打你、踢你还是挠你了？你上有没有伤？如果有，我认罚，怎么罚都行，罚再多我也没话说。可如果没有，那就对不起了，你必须给我个说法，否则我跟你打定了这场官司。”

“我连续警告四次，她把我说的话当耳边风，压儿听不去。把我的帽打掉了，还扯掉了我衣服上的编码，这跟袭警有什么区别？我被的没办法，只好对她行泪。”

“你给我等着！”晓琼一边用矿泉冲洗，一边恶狠狠地叫：“老娘现在就找人收拾你！”

她反应还快，知这样可以清洗眶，减轻火辣辣的刺痛。

晓琼双手捂着睛，像疯了一样站在原地发尖叫。附近的行人纷纷驻足，无数目光往这边投注过来。

这女人很胖，力气很大，伸手朝着何中华的衣领抓来，估计是扭打中碰到了执法记录仪，视频画面歪了，正好拍到一落在地上的警帽。

画面中的晓琼双手捂着睛，低着，仿佛中了某法，整个人站在那里定格不动。

他开执法记录仪，把剩的分看完。

晃动的画面上现了晓琼，她满面愤怒，抬手指着何中华，尖声叫：“你给我拿来，拿来。你要开单什么的你随便罚，大不了我罚款，但你凭什么扣我的驾驶证？你必须还我，现在就给我！”

“你给我等着，我要你没好日过！”

两边隔得不远，坐在车里的晓琼听见这边

她蹲去，双手使劲儿在睛里抹。然后站起来，伸手摸着宝车的外框，一直走到车后面，摸索着打开后箱盖，拿一瓶矿泉，用力拧开盖，仰起，将整瓶对准睛倒了去。

何中华：“她拒绝服从理，我扣了她的证件，本来我只是想着给她给教训，让她把车开到路边，等个十多分钟，学校门通况疏导得差不多就还给她。没想到她跟疯了似的扑上来，又抓又骂的，把我惹火了才开的罚单。”

晓琼里着泪，可是听她说话那激烈的语气，就知绝不是因为悲伤所致：“我……我要告你！”

“我睁不开睛啊！”

他转看着站在旁边的何中华，问：“她不是说要找人来收拾你吗？人呢？”

听到这句话，虎平涛原本平静的脸上浮起一丝冷意。

泪雾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东西可以让目标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他厉声怒喝：“我叫你退后……第四次警告！”

看到这里，虎平涛问站在旁边的何中华：“你对她采取制措施了？”

“然后我就拨打一一零报警。”

画面外再次传来何中华的声音：“你自己忍一，半小时就没事了。”

“啊！我要死了！”

“老娘就是要骂！你他嘛的不人事儿，这边的路全都堵死了你不，就这还是个警察呢？”

“不行了，不行了，我睛瞎了……啊，我什么都看不见。”

何中华指着停在路边的一辆“福特”：“在你之前就来了，有两个，其中一个好像是她的父亲。”

虎平涛大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