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五节 面对面

“我得说明一，前前后后我就没给她吃过药。我没犯罪，我多就是给自己老婆多吃了儿东西。可这也不能怨我。我买脂肪的零回家是我的自由，东西摆在桌上是她自己拿了吃。我承认我买了保险，我承认我没安好心，可我真是没动过她一手指。”

廖存学直言不讳：“我都说了是赌，我也不知她什么时候事儿。反正她完人，我态度也变了，没跟她吵架，经常买东西给她吃。平时买菜什么的我都很主动，还让她早上起来吃过早饭就去茶室打麻将。”

“其实龚新霞的行不行的，我心里最清楚。她视力比以前降了很多，必须着镜才能看清楚东西。嫁过来以后，半数左右的衣服都没法穿，鞋了换了好几双。”

“嘿嘿嘿嘿……那猪是怎么喂的？多吃少动啊！你想想，就猪圈里那掌大儿的地方，别说是跑了，就连转个都困难。以前村里没拆迁的时候，很多人都养过猪。嘛非得把猪圈修的那么小？不是说没有地，而是必须限制猪的活动。要是一天天的吃饱喝足蹦蹦，到了年底猪不，收购站不要，私底宰了卖钱也亏，划不来啊！”

邢乐听得心惊，忍不住问：“你就那么确定龚新霞在一年肯定会状况？”

他把玩着摆在桌上的烟盒，陷思考。

“我对她是早就死心了。既然要吃，那就放开了让她吃。我后来去菜市场买了一大块五，切块红烧。我又去超市买了炼、薯片、火、罐……前前后后加起来了两千多，都是她平时喜吃的零，油脂。”

廖存学沉地地了：“我在网络上查过，像龚新霞这况，她撑不了太久。于是我决定赌一把，就赌她什么时候死！”

“所以无论你们怎么说我都行。看不起我，认为我这人卑鄙无耻，或者更难听的话我也觉得没什么……但你们不能定我一个“故意杀人”的罪名。”

邢乐张嘴正准备说话, 却被他抬手挡了一, 已到嘴边的话被迫缩了回去。

“我就盼着她死。早儿死，越早越好。”说到这里，廖存学眶里微微渗鲜红的血丝，表也变得狰狞：“我知杀人要坐牢，我也没想过要给她吃毒药，或者一刀了她。只要她越来越胖就行。等到她上多到一定程度，说不定哪天晚上睡去，就再也醒不过来。”

“龚新霞早喜吃街那家卖的猪脚面，我大清早就起床给她买了端回来。呵呵……那段时间她动的，说结婚以来第一次发现我对她的好。我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就想着让她能不动就不动。早上愿意睡到几就睡到几，哪怕中午也行。午她去茶室打麻将也是坐着，而且一坐就是好几个钟。”

血压、糖病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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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平涛没有继续提问。

片刻，虎平涛

“给龚新霞的那份保险，我是一年一年的买。之所以照年份为单位，一方面是我不确定她什么时候事儿，另一方面是保险公司那边有政策，对老客有优惠。就跟车险一样, 比方说第一年买了三千块的车险，当年你驾车安全没意外，也没有碰刮痕什么的，第二年的车险就能降个几百块钱，第三年如此类推……总之保险公司的条条框框白纸黑字都写在纸上，我这么也很正常。”

虎平涛注视着他脸上的变化：“所以你给你老婆买了这份额保单？”

“龚新霞是死猪不怕开。这些上的问题她比谁都清楚，可她就是不愿意改。她好吃懒已经习惯了，这次又拿了人当借，买了一大堆甜和补品，还从菜市场买了她最喜的猪蹄，在家里卤了一大锅……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六公斤多的卤猪蹄啊！不到两天时间，被她一个人全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