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义愣住了，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有些话不该说。看着他发怔的模样，虎平涛笑着抬手轻轻拍了一他的肩膀，宽：“我就是随开个玩笑，你千万别当真。”

杨广义神很尴尬：“我……我还以为你真要抓我……其实我骑电动车拉客这活儿前些年就没了。”

虎平涛问：“为什么？”

杨广义解释：“都是共享自行车闹的。小1黄车来以后，大伙儿都不找我们这些拉客的。再加上警一直在整治“黑的”，很多人的饭碗都被砸了。”

虎平涛明悟地：“你接着说。”

杨广义：“那时候我四十多，力足。虽然日比以前好过，安逸舒适，时间多，可我还是觉得有些遗憾……不怕你笑话，我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我也想边再有个女人，跟我一起好好过日。”

“我老婆死的早，我又因为自原因，一直单着。村里的土地和房虽然还在，却不值钱。因为离城远，拆迁改造怎么也不到那一带。省城的房价一天一个样，早年的时候我还有儿想法，就像你之前说的，贷款买小型，多多少少总是自己的财产。可后来每年都在涨，我那工资只够糊，再后来就彻底绝了买房的念。”

“我一直认为，有房，才会有女人愿意跟我一起过。”

“一九年的时候，我像往常那样骑着电动车，去地铁附近的街边拉人。那时候小1黄车已经废了，小蓝车和小绿车到都是。平时一天来拉不到几个客人，但多多少少还是有几单生意，还得躲着，否则抓住就要罚款。”

“那天很，我等了一个多钟，好不容易才拉到一单，赚了十五块钱。等到午两多，太越来越大，得实在受不了，我决定还是回去算了。”

“我正准备走的时候，一个女的忽然叫住我，说是要去工人新村那边。”

“那女的很年轻，二十岁左右，穿着打扮都很致，看着就觉得很漂亮的那。骑电动车……这个你们都知的，我在前面，她在后面。那天她穿着跟鞋，裙又短，横跨坐在后面肯定不行，就只能侧着，从后面抱住我的腰。以前我也拉过类似的客人，却只是抓住我的衣服，从来没有这样抱住我的况。”

“她很会说话，路上一直跟我聊天。说真的，我活到这个岁数，还是一次有这么漂亮的女孩主动跟我说话。她真的是亲切温柔，活泼乐观，上那香味儿好闻极了，那天我觉得路好短，才几分钟就到了……”

“因为觉很不错，所以我只收了她一半的车费。她当时付了钱，没急着走，就加了我的手机微信。”

虎平涛觉有些意外，问：“是她加你，还是你加她？”

“她加我。”杨广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当时心里还是慌的。因为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事。她真的很漂亮，非常时尚的那。我平时骑车拉客的时候，都是穿旧衣服。因为风大，跑一天来，上全是灰……我也不知该不该把微信给她，很犹豫。后来她一直说“大家个朋友，认识一”，我才开微信，把她添加去。”

虎平涛平静地说：“看来这女的活跃，你也的确是见过真人。”

杨广义：“那天晚上我值夜班，她主动在微信上联系我，我们聊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