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王永昌的同事反映，他外采风的时候，有好几次是跟随电影摄制组跑外勤，当群众演员。”

“什么？”虎平涛一没反应过来，这跨度也未免太大了：“群众演员？你说的是哪个电影剧组？”

顾德伟：“前些年，张一谋不是去黎江拍电影嘛，黄金甲那，在黎江取景。王永昌得听消息就跟着过去，前前后后跟着剧组了一个多月。平时与他关系较好的同事说，王永昌一直叹怀才不遇，认为他的才华与收严重不符。他想当明星，也想当画家，名气很大的那，所以一有机会就到跑。”

虎平涛低翻看着文件：“有想法是好的。就像那句电影台词说的：这人要是没有理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顾德伟：“这话没错，可王永昌是理想联系实际，他属于那在成功以前决不放弃现有工作的那人。他在群艺馆的工资不算低，加上各补助，算是薪阶层。”

虎平涛有些惊讶，转过问：“他领导能忍得去？”

“王永昌的同事对他意见也很大，却没办法。”顾德伟：“他很有才，每年都能从省里和市里拿回几个奖，甚至拿过两次国家级的艺术奖项。就这一，馆里就没人比得上。”

虎平涛恍然大悟：“所以王永昌的领导也不敢动他？”

顾德伟抬起右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面颊：“这是一个单位的脸。小虎你想想，群艺馆啊！这可不是普通的事业单位，要是每年拿不到几个重要奖项，上面肯定要质疑你为主的工作能力。说穿了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有能力，领导就算再不喜，也只能忍气吞声接纳你。”

虎平涛，问：“王永昌和张红霞的事儿，他单位上的人知吗？”

“知。”顾德伟注视着车窗外：“半年前，王永昌就在单位上说他快结婚了。计生的和工会还安排他去社区上了两次婚前保育课。”

虎平涛饶有兴趣地问：“他的同事对此怎么看？”

顾德伟：“这个就不好说了。有人觉得不错，也有人在背地里说怪话。男婚女嫁嘛，其实无论别人说什么都很正常。不过就我了解到的况，大分人都认为张红霞不上王永昌。”

“为什么？”虎平涛问：“相貌还是家？”

“说起这个，你倒是提醒了我。”顾德伟忽然压低声音：“张红霞来过群艺馆很多次，王永昌的同事都说她得一般，还有人开玩笑让王永昌另外找个漂亮的。但就家条件方面，所有人都说王永昌能找到张红霞是他的福气。”

联想到之前王永昌说他“父母都是农民”这句话，虎平涛心中一动，问：“王永昌在省城没有房？”

顾德伟：“他老家在地州上，大学毕业通过招考了群艺馆，和人事关系也跟着过来。这边的工资待遇虽然不错，但想要买房还差得远。王永昌的同事都说他开销很大，虽然馆里给了他一间宿舍，王永昌却在附近另外租了一房。他喜喝酒，中午在单位堂打饭，晚上都是在外面买了吃。这搞法，本存不钱。”

“张红霞家里的经济况也不是很好，但比起王永昌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张红霞父母有一老房，她自己现在住的这，也就是金昌小区二十一幢六零一，是她留给她嫁妆的遗产。”

虎平涛听了频频：“这倒是，有房和没房，区别太大了。”

顾德伟：“王永昌的同事都说，他其实不是很喜张红霞，只是实在找不到更好的，也就凑合着过。”

虎平涛脑海里意识浮现王永昌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