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不容易过去了，职位还必须调一级。”

“老熊你再好好看看商务厅发过来的这份文件：虎平涛转调过去就是他们的正式科员，连预备期都没有。这哪儿是平调啊，简直就是上调了。”

“还有这个，商务厅答应给咱们两笔赞助费。其中一笔是从今年开始，每年都有。这些钱不在政府的拨款额度之。我就奇怪了，以前咱们经费不足的时候，上门求爹爹告，他们理都不理。现在倒好，反过来主动送钱上门。钱多钱少就不提了，重要的是后面这句：单位年度赞助款！”

熊杰闷闷不乐地说：“老话说得好：是金在哪儿都能发光。朱玉斌这家伙光还是不错的。小虎是我培养的特殊人才，商务厅这是要用钱来换人啊！”

骆红方中的惊奇之越发厚：“你来之前，我调看了虎平涛的个人资料。他以前是耳原路派所的辅警，去年报考公务员，后来去警官学院接受培训，上个月才结束在那边的学习，综合成绩名列前茅，现在是见习警员，一年后转正……这个履历很普通啊！他也不是硕博研究生，为什么商务厅偏偏看中了他？”

熊杰对骆红方的话嗤之以鼻。他带着几分自豪与傲慢，认真地问：“硕博研究生就很了不起吗？”

骆红方知他在故意卖关，大家都是同龄人，职级也一样，她在气场上不可能输给熊杰，于是很不客气地说：“你别忘了，虎平涛是艺术生，他不是正规警官学校毕业。”

“艺术生又怎么了？”熊杰轻轻拍了一骆红方桌上背对自己的电脑屏幕：“你应该仔细看看小虎这次的培训考成绩。包括对新人来说最难的击在，所有科目都是全优。”

“他通英语、法语和安南语，德语和日语能行日常对话。还有闽南语，也是他的项。”

“他从小就学习斯电码，能用中、英、法三方式熟练收发。”

“他还会语，正确率超过百分之九十。光这一项，咱们省厅有几个人能比？”

“你别看他履历表上填的是术专业，其实小虎钢琴弹得很好，小提琴也不错。上中的时候，他就加了省协和省音协。要是不信，改天我把小虎叫过来，当面拉给你听。”

“老骆你在厅里工作时间不算短了，以前武警支队的武术教官老王你认识吧！人家是全国散打比赛排得上名号的。小虎从七岁就跟着老王手的兵一起练散打，呵呵……一个打十个我不敢说，一打五绝对没有问题。”

骆红方不由得倒一冷气。

“老熊，你该不是在开玩笑吧？”

看着满脸震惊的人事，熊杰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再说说小虎的父母吧！虽然你跟他爸不是很熟，但你绝对认识。”

“你说的是谁？”骆红方好奇地问。

“虎崇先。”熊杰脸上再次堆起得意的神：“前年咱们在昭城办事，一起吃过饭，喝过酒。”

骆红方双睁大到极致，脑里全是不可遏制的复杂念：“……那个……你是说，虎平涛是虎首的儿？”

熊杰促狭地笑了起来：“还有他虎碧媛，北通集团的主要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