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跃随吩咐了几句，挂断电话。

他有些慨，其实李丽红没撒谎，她过得的确艰难。

李广益也有同，压低声音：“李丽红没有直接参与贩毒案件，只是藏匿赃款。她那个女儿太小了，才上小学三年级。我说，在符合规矩的前提，还是尽可能给她争取轻判吧！回跟监狱那边打个招呼，对她多加教育，争取减刑。”

雷跃没有直接答应。他凝神思考了很久，慢慢地说：“这只是初审，很多信息还需要验证。你给监狱那边对接一，最好明天就对李荣凯行审讯。李丽红一直声称她对李荣凯贩毒的事儿不知。这知与不知，在法上是很重要的判决依据。两千多万啊，金额太大了，咱们这次一定要从严从细，不能像上次那样，因为没找到赃款就匆匆结案。”

李广益：“好的。”

……

办公室，李娜的作业已经完。女警从堂给她打了饭，吃完以后小女孩要喝，虎平涛拿了个纸杯，从饮机上接了，递到她面前。

“叔叔，再给我个杯好吗？”小女孩声气地说。

虎平涛微微一笑，给了她一个新纸杯。看得来，小女孩正在玩某游戏。

她把两个杯重叠，然后分开，把杯里的倒另一个杯，嘴里咿咿呀呀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打开文盒，拿铅笔，在杯里来回搅拌。

陪同的女警看着觉得有趣，俯低笑着问：“你在玩什么？过家家吗？”

小女孩仰起，胖嘟嘟的圆脸很可：“我在兑药。”

“这是药？”看着杯里的净，女警脸上笑意更了：“这能治病吗？”

“能！”小女孩回答得很脆：“以前我妈妈就是这样兑药，给爷爷吃。”

听到这里，虎平涛脸上的笑意凝住了，他觉脑里猛然现了一些从未想到过的画面。

非常模糊，还有很多难以捉摸的信息。

他不顾膝盖上的伤痛，连忙站起来，一瘸一拐走到近，半蹲着问：“你妈妈以前是怎么兑药的？”

“跟这个一样。”小女孩指着杯里的，认真地说：“那很难闻，很呛，爷爷喝了以后就睡着了。”

虎平涛觉浑上不寒而栗。

他盯着小女孩那双天真的睛：“娜娜，你知不知，你爷爷已经去世了？”

“知。”李娜，脸上的神有些茫然：“妈妈那时候还给我穿白的衣服，给我衣服上了个黑的布圈。”

虎平涛角搐了一。

他站起来，对不明就里的女警：“麻烦你看着她，我去一。”

“好的。”女警有些疑惑：“你怎么了？”

“突发况。”虎平涛没有解释，他伸手指了一正在玩纸杯游戏的小女孩，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一定要看她，我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