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圣诞节前秋澄有天去公司的时候，班后，他们一起在公司附近的商场买的。

穆行天在镜前换好衣服，看着落地镜里，脑海里陡然冒他和秋澄在镜前的画面。

穆行天没衣架上挂的那衣服，随便从柜里扯了一。

穆行天楼，赵叔问他午饭前要不要吃什么垫一垫，穆行天沉着面无声地拒绝了，自顾往厨房去。

如今秋澄走了，梨膏还在，玻璃罐上还贴了秋澄写的便签纸，一是以防保姆误把这罐东西当蜂，二是提醒赵叔每天清早给穆行天来两杓。

脑海里一冒这些画面，穆行天沉了气、闭了闭，意识到秋澄在这个家里留的实在太多了。

珊珊去哪里玩儿。

不，或者说，穆行天的绪已经有起伏了，只是他一直在消化克制。

——

他打开冰箱，想那瓶冷的苏打，结果一开冰箱，就在苏打旁边看见了两瓶颜的玻璃罐。

当时送的鲜，秋澄找人製成了，说是可以摆在家里，摆哪儿还想了很久，和他一起讨论了半天，最后挂在了卧室对面的墙上，一开门就能看到。

穆行天清楚地记得他当时问秋澄是不是喜，喜就拿去，秋澄却把表搁、走近，伸手搂了他的脖跟他接吻，再在他耳边细声细气地说：“我不喜这些东西，我就喜你。”

穆行天呼，才没在一而再看见秋澄相关、忆起秋澄的当，再次令绪波动。

——

他无论到哪儿，哪儿都有秋澄的痕迹，总能令他想起。

秋澄：“冰箱里留了我给他炖的梨膏。”

那是秋澄给他炖的梨膏，因为天突然又冷来那几天，他有次冒，咳了一周不见好。

穆行天板着脸伸手取了苏打，重重地将冰箱门合上。

——

开门走去，穆行天又一看到与门正对的白墙上挂了束，是之前有戏杀青的时候，他送给秋澄的。

此刻看见梨膏和便签上的笑脸，穆行天脑海里止不住的就是秋澄昨晚冷冰冰的那句「我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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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签末尾画了个笑脸。

——

一对，他和秋澄一人选了一个。

秋澄：“他会尽量避免去想我，但避无可避。”

走去，路过通向间门的一字型西式岛台，看见岛台上摆了对圣诞节饰品摆件。

——

秋澄：“他会一直想我的，这也不可避免。还会想我昨晚跟他说的那些话。”

后来秋澄还从岛台的屉里选了一支表，可能是看了喜，随手往自己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