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陆霄yan眶陡然泛红。

池容指尖苍白冰凉，拿起羽绒服兜里的那双mao线手套，将手套的指tou都戳jin去，只剩xia其中两gen，ruan趴趴的。

他dai上手套，然后抬起胳膊肘，怼了怼戚陆霄的手臂。

戚陆霄睁开yan，池容拿手套nie了个兔zi递到他yan前，毫无血se的脸颊只有那双yan睛仍然漂亮明灿，小声地问他，“不像吗？”

“像。”戚陆霄轻声说。

池容就弯起yan睫笑了笑，他眉tou蹙了一瞬，hou咙涌起一gunong重的血腥味，又拿shegen抵住咽了回去，失控的血ye好像liu穿了肺腑。

烧得他浑shenguntang，却越来越冷。

“疼不疼？”戚陆霄脱掉外套裹在了他shen上，然后又把他抱在怀里，rou搓着他被冻到僵ying的指尖。

池容摇了摇tou，将脸颊埋在戚陆霄的颈窝里，“就是有dian冷。”

戚陆霄拿起另一隻手套想给他dai上，但池容另一隻手背都是ca伤，guntang的血沿着指尖淌xia去，洇湿了手套上的mao线，格外刺yan。

像蠕动的nong红的虫zi。

渐渐吞没了池容的双手，再到手臂……

池容垂了xiayan，指尖nie住手套上被血迹洇湿的地方，像一颗小小的心，他自己没忍住笑了笑，抬起tou却对上了戚陆霄泛红的yan眶。

“容容。”戚陆霄嘴唇贴着他越来越冰凉的耳朵尖，低声地叫他。

池容yan睫控制不住地垂了xia去，还有些温re的唇ban蹭在他脖颈上。

戚陆霄像被困囿在一个没有尽tou的梦中，他低tou就是满手guntang的血ye，池容每推开他一次，他xiong膛就涨得更疼。

似乎xia一秒就要窒息了。

……

等他最后一次睁开yan时，yan前都是漆黑凌乱的线条，密密麻麻地涨满了整个yan眶。

他能gan觉到池容被他抱在怀里，但什么都看不见了，掌心摩挲到池容温re细腻的pi肤，触觉丧失了大半似的，很不真实。

戚陆霄hou结倏地gun动了一xia。

他父亲的确是chu意外才去世的，不是人为，葬礼之后，他母亲庄心nong就带着他搬了家，她的精神状态当时已经不太好。

戚陆霄知dao她好像能看到很多他看不到的东西。

庄心nongjian持自己没病，不愿意去医院。

戚陆霄就自己去找了很多医生，但是得不到庄心nong的pei合，也没法治疗，庄心nong发病的时候有自／残倾向，也会对戚陆霄动手。

咬他手臂，或者扇他耳光。

直到一段时间，戚陆霄走到她yan前顿了很久，都没有被她突然拉住扇一耳光，戚陆霄发现她好像完全看不见了。

就在几天之后，庄心nong自／杀了。

戚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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