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回，看了一殡仪馆的方向，问得很蓄：“是他对吗？”

他叫林君，十岁，是林的儿。

“妈妈。”

(本章完)

她一个人，哭得声嘶力竭。

“君。”

季寥寥突然怔愣住。

季攀夕拍照的时候不笑。

她抬起，停止了哭泣：“你来什么？”

林视线越过季寥寥，看着灵堂上的照片。

君很像季攀夕，他很聪明，智商很。但也不像季攀夕，他被，他明辨是非、知善恶、懂礼法，被林教得很好。

“你还我哥的命来——”

“哥！”

知她的住址了，她不想冒险。

林叫他君。

这个世界上这有她这个失败无能的妹妹他。

她跪在地上，看着从份证上抠来的遗照，哭了声：“哥……”

君跟着林走了。

葬礼在殡仪馆办，没有一个吊唁的宾客。监狱准许了季寥寥外奔丧，葬礼上只有她一个家属。

葬礼之后，一切都还在继续，天还是那个天，地也还是那个地，活着的继续活着，逝去的慢慢被遗忘。

“你居然还敢来？”

林目前未婚。

那一炷香不是原谅，是画上句号。

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林说：“你去上一炷香。”

终于，有人来了。

君走上前，燃三香，没有作揖，直接在了香炉里，然后掉离开，走到林旁边。

这个世上，只有她真的她哥哥。

“走吧。”

“嗯，都结束了。”

林的后还跟着一个男孩。

季攀夕在江底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一定是林和后悔。

林应了声，走得更慢一些：“你想问什么？”

“嗯。”

她从来没和君提过他的父亲，君也从来不问。君其实什么都知，他虽然只有十岁，但早慧，很聪明，从外婆的隻言片语里他能猜到所有的来龙去脉。

唯一来吊唁的人竟然是林。

季攀夕自杀了，就在林父亲车祸去世的那条路上。他没有喝一滴酒，把车开了江里。

林任由她推搡，不反抗，不作声。

她歇斯底里：“十年牢狱，再加我哥一条命，够不够赔你？够不够赔你！”

季寥寥愣愣地松了手，指着君，问林：“他是谁的孩？”

他没有自救的本能了，所以这一次他关死了车窗，让车沉到江底，死得很彻底。

“妈妈，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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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修不她哥哥，所以放任他在红灯区里野孩。她生母也不她哥哥，所以几次用刀割破他的手，就为了让季修回心转意，陆常悠也不他，只是把他当巩固地位的工，林更不他，不然他不会死在冰冷的江底。

母两人从殡仪馆来，没有叫车，沿着人行一直走着。

第二天晚上，她刚写完辞职书，接到了母亲林兰薇打来的电话。

手机落，掉在了地上。

林兰薇告诉她：“季攀夕死了。”

“阿。”

这是他的最后一件疯狂的事。

季寥寥衝上去，抓住林的衣领，疯了似的大喊：“你现在满意了吗？”

林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