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狠狠地磕了个，然后才慌忙起，一路小跑到欧醉的面前，声音糯糯：

“主人，不知您有何吩咐。”

说完，岳晨便跪坐在欧醉的面前，低眉顺目。

欧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岳晨还留着一排浅浅的牙印，白的印记也还没消退。心一，柔声说：“以后你不必回偏院，留在这里，替我更衣梳洗即可。”

谁料岳晨听到这番言语，吓得浑一抖，光也有些畏惧地看着前的地板，不敢和欧醉对视。

“怎么，你不想服侍我？”欧醉双眸微眯，眸光瞬间转冷，说话又缓又慢，平添几分危险的气息。

“婢没有。”岳晨连忙摇否认。

欧醉抚上岳晨的发髻，她也就扎了两个小揪揪，五指在她的小发包上把玩着，睛却一直盯着岳晨的脸。

委屈，害怕。

欧醉一边把玩着小发包，一边问着：“若是不愿，又为何不敢看我？”

岳晨没有抬起，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开：“苏妈妈说，丫的不能直视主人。”

欧醉：“那她有没有说过，不能撞主人？”

岳晨愣住，一埋得更低，可是也不过一瞬的功夫，又猛地抬起，眶噙着珠，说：“婢知错。”

小小的发髻被他把玩的有些松散，欧醉勾了勾嘴角，指尖顺着她的脸一路向，划着她脸，说：“还疼吗。”

岳晨看着少年望向自己的额，眨了眨，意识到他想要问的话语，连忙说：“早就不疼了——”

她顿了顿，又说，“承蒙主人疼。”

疼？

欧醉挑起眉梢，尾上翘略带戏谑：“你也知何为疼？”

岳晨，说：“回主人的话，这些日苏妈妈教了婢很多。”

欧醉哼了一声，懒懒说：“她教了你什么？”

岳晨又咬了咬，原本抵在地板上的手颤颤巍巍地抬起，竟是准备解开自己的小衫。

欧醉双眉瞬间拧，原本戏谑调侃的意味也然无存，他声音带着几分冷厉：“你这又是作甚。”

岳晨声音俨然带着几分哭腔，说：“回主人的话，欧家的婢，侍奉主人更衣必定要褪去衣衫，赤，才能让主人心。”

说着说着，她的泪像是泉涌一般不住地往外冒去，只是手上的动作不敢停，：“还说年纪小时伺候主人会很疼，大，大便好些了。”

岳晨此时说着的话开始打着哭嗝，说完，上衣便脱了来，还未发育的小板。手也未敢停，开始动半。

“够了。”欧醉冷声打断，看着岳晨此时的样，心猛然升起一团火焰，冲的他发闷。

只见他手搭在岳晨的小小的肩膀，声音冷然，“疼可不是这般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