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难想象一个天才就这么轻易地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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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在拍戏时能有。”卫汮最后还是说。

“我知了。”卫汮说，“我们继续。”

“当中有发生过什么事吗？”宋山多少还是想多了解一，有时候突然不会演戏了也可能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从心底里排斥了而不自知。

卫汮回过神的时候宋山已经了房间，而没一会儿，路彦走了来。

“是不是有什么事？”宋山问，虽然一开始他的确是因为路彦的嘱托对卫汮的事上心，但这些日接来，宋山是真有些欣赏卫汮，一个努力又上的天才谁不喜呢？

“别着急。”宋山说，“有得有失，你失去了什么，必然会得到别的东西。”

宋山看着卫汮，然后说：“那除非你的天赋又突然回来。”宋山这话就是说没可能。

难路彦和演技不能共存吗？

卫汮想要很快，最好是立刻上，这是他唯一能拿得手的东西，连它都没有的卫汮其实就是一个废人，还是那一用都没有的废人。

“先休息一，待会儿继续。”宋山站了起来，“我先去喝茶。”

但卫汮不觉得宋山问的是这事，所以还是说了没有。

路彦回来了，然后他赖以生存的演技没了。而路彦不在的日里，他的演技可谓是一骑绝尘，没有人能追得上。

卫汮摇摇，“毕业后我就没演过正儿八经的角，如果不是上一戏我也不知自己已经成了这个样。”

关于这件事宋山知一个大概，“这期间就没有发生过别的事？”

“算是。”但其实卫汮自己也不知，这两年他就没正经拍过戏，都是跑龙的小角，甚至连表都不需要有，如果不是拍了上一戏，他也不知自己已经不会演戏了。

有，路彦现了。

“没有，是我有些着急。”卫汮说，“我会调整自己。”

“没有更快的办法了吗？”卫汮问。

所以他的演技换回了路彦吗？卫汮突然想。

“心急吃不了豆腐。”宋山还是说了一句，虽然他不知卫汮为什么这么着急，但以他这两天对卫汮的了解卫汮不该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特别是在这件事上。

宋山没再问，“这事急不来，我们只能慢慢来。一次两次没觉，我们就十次二十次，十次二十次也没觉我们就一百次两百次，再不行就一千次两千次，总有能抓住绪找到的一次。”

“你想多快？”宋山没想到卫汮会问这个。

而废人，有什么资格成立工作室，大把大把地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