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利用了他是不是就两不相欠了？”卫汮低声问。

程一看着被挂了的手机， 落寞地垂了睛， 心好疼， 他卫汮哥怎么这么苦？

才慢悠悠地接了起来，“喂？”

第二天去片场正好碰上秦时的粉丝探班，卫汮路过的时候居然也被认了来，还被人堵了上来，“你就是演那个谁的卫汮是不是，你昨天那集演的太好了，直接把我哭了！”

似乎有知的，不断在刷‘真摔，货真价实的摔！剧组都说明了！’

“你呢？”在卫汮挂断前程一急急问，“你为什么不去？你这么恨他， 不是更应该使劲利用他吗？”

程一真的不懂了， 这么好的机会卫汮为什么要放弃？他都快急死了。

有一个人围上来后，一会儿卫汮周围就围了好几个人，都是些小女生叽叽喳喳围着他，卫汮还没有这样的经验，顿时有一些恍惚，直到有人把纸笔他手里，卫汮看过去，小女生已经红了脸，“能帮我签个名吗？”

他当时以为都是路彦大惊小怪不过摔一跤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这会儿自己看到了，才发现真的有些吓人，看这衝力他没受什么大伤真的是命大。

“刘会帮你。”卫汮知程一在担心什么， “你只要好好拍戏，其他的你都不用。”

“我不去。”卫汮说，那晚跟路彦不而散后，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路彦了， 没想到再次听到这个名字会是从程一中，“好好拍。”

“卫汮哥——”程一突然就明白卫汮从始至终对路彦都不只是恨，“卫汮哥，这样会很苦的。”

‘看着都疼！虽然演技还有待提，但是这份神值得讚许，太拚了！’

“但是我要他这辈都欠着我。”卫汮又说。

卫汮唰唰在纸上签了名，然后递还回去。小女生立笑得跟朵儿一样。

卫汮完全没受一影响， 看了手机上的时间， 然后开视频app，最新一集的更新上要开始了。看到自己摔机车的那一幕， 卫汮也愣了愣。

“卫汮哥， 我——”

这时候弹幕全被‘这是真摔吗’刷屏了。

“苦惯了。”卫汮说，“我挂了。”

有夸讚的，也有质疑的，卫汮每一条都看得很认真，特别是那些之前说他演技还有待提，这次全是夸讚的，卫汮虽然觉得这些还不算什么，但心底还是忍不住有些开心。

“卫汮哥， 刘跟我说， 我要拍周传的剧了， 你帮我跟路总争取的吗？”程一急急地问， 然后又继续问：“你呢，你是不是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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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得多疼啊！小哥哥现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