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法会（八）

白牦niu是稀有珍贵的地方类半野生特有种群，生活在gao寒缺氧，枯草期和冰封期长达半年左右的严峻自然条件xia，被誉为雪域之舟。

在屋脊gao原，白se是一种神圣的颜se。因而它多次chu现在博巴人的各类神话故事中，是不少神佛的坐骑，后来更演化成了图腾之一，于博巴人心目中有着非比寻常的地位。博巴人在白牦niu骷髅、白牦niutou骨上镌刻六字真言首字，摆在寺院墙tou、人家院墙和嘛呢堆上用来降mo祛邪。寺院法会，尤其是tiao神活动中也可看到僧人们toudai白牦niutou造型面ju，且舞且蹈的qing景。就在刚才的神与人，妖与mo的群舞中，也有不少白牦niu面juchu现。

一tou神骏的白牦niu被托林寺的僧人打造成护寺神兽，几乎是shui到渠成的事。

罗朱心惊胆寒地看着那名牵niu的僧人拉着白牦niu站在了少女面前，shenti半蹲半跪，一隻手往niu的xia腹伸去。白牦niu结实qiang健的tunbuchou动了几xia，niutou摇摆，发chu哞哞的叫声。那双shuirun温驯的硕大niuyan逐渐涌chu血丝，瀰漫狂躁的兴奋，kou鼻间pen吐chucu重的闷响气息。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楚瞧见一gen硕长的棍状东西从白牦niu的xia腹探了chu来。霎时，脑zi里浮现chu在现代博wu馆中，在寺庙中所见的数尊神佛双修雕像。那些面容狰狞的怒相菩萨怀抱明妃，脚踏伏跪的niushen，而niu之xia则压着人类女zi。古格佛苯教密宗的本尊神是以双修shenchu现的喜金刚，那么，这niu……这niu难dao是要……是要……罗朱简直不敢再想xia去。

她不敢再深想xia去不意味着事qing不会发生。两个抬着莲华法王宝座蒲团中bu的gao大僧人突然撤手chu列，像捉小鸡的老鹰般轻轻鬆鬆地将赤luo的少女抬起。一人仰躺mao毡，让少女趴伏在他shen上，双掌用力托举起她的腰腹，使其丰腴的tunbugaogao翘起，louchu不断滴lou的粉艳花xue。另一人则从侧面抬起少女的tou，让所有人能看到少女的表qing。

白牦niu往前迈chu几个小碎步，分tui稳稳跨站，披着厚密雪se长mao的健壮shen躯几乎将少女和最xia方的僧人全bu掩盖。可偏偏腹bu和xia肢的长mao被编成一gengen辫zi束扎而起，让人能一目瞭然地看见那gen硕长的niu鞭在僧人的引导xia抵到了少女的花xue上。

握着niu鞭的僧人kou中忽地吐chu几个听不懂的字音，勉力压制躁动的白牦niu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后tun发力，哞叫一声，硕长的niu鞭好似一柄无jian不摧的利剑残忍无qing地猛刺jin少女的shenti。

「啊──」

少女发chu凄厉的惨叫，mei丽的五官一瞬间极度扭曲，氤氲瑰丽迷离的shui汪汪yan眸溢满痛楚，颊上的chao红迅速褪成惨白。然而在两个qiang悍僧人的掌控xia，她的tou不能摇，shen不能躲，只能无助而绝望地承受着白牦niu野蛮的衝撞。

盘坐mao毡两侧的四个僧人对着mao毡正中的niu和人咕哝哝地念诵起经文。白牦niupen吐着响亮的cu气，血红了一双躁狂的niuyan，不停地耸动着xiashen。

殷se的鲜血从少女与niu鞭的交合处汩汩liu涌，染红了雪se的niumao，也染红了罗朱的yan睛。当初在努日笼沟，她幸运地仰躺在格桑卓玛shen上，没有机会亲yan目睹獒犬群奸女人的地狱一幕。可是，这一次，她却跪坐在gao台上，清清楚楚地看见一tou牦niuqiang暴一个稚nen少女。不是碟片中播放的隔着ye晶屏的人畜相交，而是实实在在发生在yan前的真实的画面。

残忍吗？罪恶吗？淫乱吗？她竟无法zuoxia判断。

广场中除了一些外来游者面se不佳，目lou惊愕与躲闪外，所有的古格民众无论贵贱，无论僧俗，无论男女，无论老少，全都在xiong前双手合十。每个人的yan中、脸上不见淫秽猥琐的兴奋，不见悲戚与同qing，也看不到怜悯。他们神qing肃穆，目光纯粹，透着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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