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私通的答案？

燕齐光闭了，突然觉得连怒气都发不了，又听嫮宜泪：“那不过是童年往事罢了，我那时才不过五岁，你便要冤枉人，没有这样空白牙将黑锅往人上扣的！”

嫮宜此时恨自己，居然仍觉心疼！意识就膝行几步，想去替他看伤，却见燕齐光恍若未觉，神简直如要生吃了她：“你不知是如何到了聂戈的床上，那是不是也不知，你们二人……二人……你们二人私通的时候，你声声都是叫的拓哥哥呢？！”

嫮宜亦是忍了气，但她理智还在，只想把误会解释清楚：“我只说一次，我今晚如何到了鞅狄的帐，我自己也不知。你若不信，儘去查。反正连人五岁的事都查的一清二楚，这区区小事，应当不在话罢？”

嫮宜静静跪着，神空茫一片，只说：“我不知。”

他是只想求一个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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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痛，原来是燕齐光已走到她旁，伸手指住她的脸，血沾到嫮宜脸上，是一朵开到荼靡之后转瞬落败的，他神沉黯，不见底，细细端详了她一番，才说：“方嫮宜，有的时候，朕真的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心。”

她抬看御案后的燕齐光，此时他垂着，嫮宜并看不清他的神，良久才听他颓然：“那日草原遇狼，你衝上前来替朕挡着，朕……朕还以为……结果，呵！”他自嘲一笑：“却原来只是'昭仪年少，颇有侠义，见恶犬吠而扑拓，而，代其受过'，原来如此而已。”

何况她已解释了，他却本不信。

他復又睁开，中已没有痛苦和犹疑，冷冷问：“当年是往事，那今晚呢？”

又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已是然大怒，早已受伤的右手攥拳，鲜血得更急更快，可是再痛，都赶不上他千疮百孔的心。

嫮宜不知，也不想知。

燕齐光翻腾不已，反复停了好几次，才从齿里“私通”两个字来。

锋利的碎片从手心，将他的手掌割得血模糊，鲜红的血和着碧青的碎片，尽数来，溅了一地。

话音刚落，却听一声清脆的响声，随即有东西劈里啪啦细细碎碎落来的声音——原来是燕齐光一气之，直接将御案上一隻翡翠镇纸碎了！

嫮宜怔怔望着那不停滴沥的血，如从自己的心里剜来的一般，这等私密之话他都听去，却仍然只听着，不肯来救她一救。

他既已先为主，她如何解释，都是徒劳。

原本只是一壶醋，今晚之事，却最终将它酿成了一缸苦。

更是一个皇帝。帝王心术，不可测，在她还傻傻觉得两缱绻的时候，就已经设天罗地网。

他果然早就怀疑了罢？或许今夜之事，只是他的一个验证罢了。

青梅竹、差玉成亲事，差错之，十年后再遇，却到底是柴烈火，一即发。

他气她私通，可又不止气她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