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帆呆怔片刻，转望向窗。

因为他原本真的打算将纵横集团给纪沧海，明明纪沧海只要顺从他的心意行事，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获得其他人一辈都羡慕不来的权势和财富。

直到今日，在发现凌云帆的存在后，纪蜚才知其中的缘由。

可纪沧海偏偏选择了对抗。

他呆呆地抹去泪，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

“我该不会真的要去看心理医生了吧?”凌云帆自嘲地喃喃，想笑两声调节自己的绪，一扯嘴角，泪却先落了来。

其实如果这时纪沧海了国，他是逃得掉的，可是他没有，因此被纪蜚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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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纪蜚迟迟没等到凌云帆的救助请求，因等得不耐烦，直接拿可以送血包的条件去找了霍家。

是吗?都过去了吗?他死里逃生了吗?

窗外万里碧空如洗，浮云悠悠。

宽敞明亮的病房在门关上后变得安静。

凌云帆低，看向自己的左手手腕，手铐束缚着手腕的沉重还残留在那，仿佛一抬手，就能听见铁链撞击的声音。

可为什么觉不到绝境重生的欣喜?

他的像被人剜一块般疼，疼痛无寻因。

纪蜚离开病房后，有秘书快步上前：“纪董，龙腾地产的合作方案发过来了，对方邀请您明天午面谈。”

纪蜚有时候觉得自己这位儿愚蠢至极。

“是。”秘书。

“孩，早忘了小海，忘掉这段不愉快的回忆吧。”说完纪蜚就离开了病房。

纪沧海骗了自己这么多年，还偷偷转移了不少财产，纪蜚自然不会放过他。

谁知那边给的回復竟是：霍老爷的发妻的病已康復，不再需要输血，但他们看中了纪家提这条件的诚心，愿意和纵横集团先试小规模合作。

为什么难过到不上气来?

所以纪蜚无需和凌云帆易，也就不再继续等凌云帆的救助，直接派人查纪沧海躲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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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蜚笑了笑，因事事顺心而神愉悦：“行，安排行程。”

凌云帆微张着嘴，咙好似堵着异，反驳的话一个字都说不来。

凌云帆想起自己和纪沧海重逢那日，他在医院里睁开后，映帘的也是这样蔚蓝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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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凌云帆对纪蜚来说，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

纪蜚最初也费解，他知纪沧海并非一个不懂得审时度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