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这么暗，他又很张。

被称为“御哥”的男人好像人气很，大家甚至不太在意卢景“故意”到他，甚至很谢卢景，只起哄着他回答问题。

卢景现在的模样看起来愣愣的，其实他是张过了，又毫无征兆地受到一丝很微妙的难过和孤独。

因为场一闹了起来，很显然，他到了一个很不得了的人，但这个场看似因为他的提问而闹，实则跟他没有半分关系。他了嘴，手指无意识地扣了扣从桌面垂来的桌布边缘。

“御哥”前倾，从桌上拿了杯威士忌，拿在手里没喝。

卢景觉他的视线顿在自己上，这觉几乎让卢景有些不敢呼。然而一秒听见他很合地回答了“国王”提的问题：“目前单。”

他的声音很好听，是在如此嘈杂的环境被立刻捕捉到的悦耳程度。然后他继续接上：“理想型的话，以前没想过，不过今天突然有了儿灵。不喜话太多的，要可，安静，沉稳。”

卢景立刻觉得自己被讨厌了。

是个人都能听来吧！他说的本不是什么理想型，只是在涵问了这个问题的自己而已！不喜话太多的意思是不喜自己叫他的号码提问题需要他来回答，可、安静、沉稳这三个词跟一个凌晨三还在酒吧玩国王游戏的人完全不搭边啊！

卢景觉得很无辜，他也不想玩啊，他好想回家睡觉。

御哥的回答引得大家又起哄了一波，但也很快开始了一牌。

卢景拿到牌之后飞快翻开看了一，谢苍天，不是鬼牌！十分之一的几率，不太可能会叫到自己吧！卢景蔫蔫地往后靠了一，但是他这边有挤，他这么一靠就靠了张之意怀里。

呃，这是他没想到的，卢景默默直起了。

结果桌那又爆来一阵呼。

这拿到鬼牌的竟然是御哥，他运气也太好了……或者说太差了，怎么每次都是他啊！卢景并没有太多力去听他们在说什么，他正在走神计算如果运气好一个小时可以回家，还有几个小时可以睡。

“我也不是9啊，你们都不是吗？不可能啊。”

“6和9是不是混了你们再仔细看看自己是6还是9啊？”

“是不是牌拿错了，上一有9吗？”

“有啊我上一是9啊！”旁的张之意突然说话了，吓了卢景一。

接着张之意问卢景：“你是几啊？”

卢景猛地回神，等一，他是几来着？他偷偷在桌底再一次翻开自己的牌……一个鲜红的9。他运气真的也太差了吧！卢景哭丧着脸抬，真好对上御哥似笑非笑的表，他突然有退缩，用很快的速度跟张之意说悄悄话：“我是9，咱俩换一吧！”

没想到直接被御哥抓包，男人语气比方才轻飘飘的力度要重一些：“问了别人私人问题，到了自己就不愿意说了？”

卢景不太敢看他，这全世界的视线好像都集中在自己上的觉让他很不自在。瞬间觉周遭糟糟的音乐、呐喊都被消了音，只剩自己略微急促的呼声，和对面男人的质问。

他立刻直腰背，像在课堂上被老师批评了的小学生一样，他把自己的牌老老实实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