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虞乔低看了看已经被自己吃光了的小笼包，觉得就算忙这话也得说啊，于是接着说，“那能不能帮我通报一，给我打钱。”

赶把包付了钱要。

虞乔捂住上半边脸：“八块钱，付夜宵钱。”

虞乔听得糊里糊涂：真的吗？我不信。

“这是手工的吧？还奇形怪状的。”

林秘书：“比较忙。”

虞乔哀叹了一番，最后觉得还是只能找贺辞。

林秘书一愣：“要多少？什么？”

他发现不是对谁，即使是章婷、可能的兄弟朋友、或者是老刘，他都开不了说借钱。

林秘书原本还想阻拦，但是最近几天大家是又忙又累，晚上的饭也没顾上吃，被包的味一激个个都手速奇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一抢而空了。

他也是在吃完包准备付款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一分钱都没有。

他想了一圈，借钱的话都输在了好几个微信的对话框里，最终都没发去。

虞乔挑了挑眉，觉得还意外：“是吗，我还以为他会丢给其他人吃呢。”

贺辞办公室旁边就是林秘书的办公室，大办公室里除了他的工位之外还有另外几名助理。

这也太惨了。

挂断电话，虞乔付账离开，想了想还是没打租车，继续骑电动车回去。

林秘书麻溜把饭盒抱走，觉得有些摸不清脑。明明在早上看到了那位小虞少爷破天荒地站在了贺辞这栋从不让外人的别墅里，然而送来的夜宵又被贺辞不留地丢掉了。

“还着呢，快快，一人分一个……”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失忆前是嘛了，怎么会一分钱都没有，这事的发生也完全属于小概率事件了。

“没事，那个……贺总吃了吗？”虞乔想了想，决定先从这个话题手。

一看就是贺辞那块大冰山教育来的，看看把人都给整成什么样了。

“可能是一艺术？老板定的夜宵肯定与众不同。”

包都已经吃完了，吃霸王餐更不现实，他还不想为了八块钱让贺辞从公安局里捞人或者被警察叔叔叫家，真要叫了家还是只能喊贺辞来。

毕竟他是为了给贺辞夜宵才晚饭没吃好的，这顿包就等于迟来的工作餐，老板报销餐费有什么错？

这开不了是潜意识里的，他觉得很有可能在失忆前自己边就没有能开借钱的人。

“那我们分着吃了吧。”一名助理饥辘辘地凑过来，还没等林秘书反应过来就打开了饭盒，见是几个气腾腾的大包，“嚯！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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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乔收了这200块，觉得林秘书的语气有古怪，但是也来不及多问了。

吃到一半，手机忽然又响起来了。

“怎么会！”林秘书立说，然后又补充，“不过您可别去问贺总啊，他这人吧就是面冷心，脸薄，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吃了……”

的那张冷脸。

真是矛盾。

微信支付宝银行卡，全都是零，新时代意义上的袋比脸都净。

林秘书一面结结地说着好的好的一定转达，接着先微信转了他200块以作垫付，一面心里大为震撼，这看起来是金丝雀没错了，但是贺总这样的人怎么养金丝雀还不给零钱啊！

助理们见他抱着饭盒一脸沉地走了来，疑惑问：“这谁送来的？”

对面的青年嗓音依旧礼貌又温和，反倒把林秘书听得瑟瑟发抖，赶忙：“小虞少爷实在抱歉，刚刚是我有不识泰山没认您来，您看看您嘛说自己是外卖小哥呀，这个玩笑我没听懂，哈，哈，哈……”

“林秘书？你好，我是刚刚的外卖小哥。”

跟现在简直别无二致。

“有理有理。”

林秘书自然不敢说，只糊说是老板今晚的夜宵，但是他不要了。

这话传到林秘书那里，顿时就转变了一层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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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秘书那边顿了顿，接着说：“吃了！当然吃了！”

等对面说完，虞乔附和地笑了两声，觉得可以把这趴过去了，正题，于是说：“贺总现在在忙吗？”

包的香味确实诱人，林秘书见状也顾不了别的了，脆拿起最后一个包开吃。

唯一值得欣的事还给他留了一个。

虞乔戳着筷，听着对面那公式化的假笑和奉承，心里啧啧两声。

虞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