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缭绕，恍惚之间又看到那个眉弯弯的小姑娘，站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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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确诊，如果牺牲，他想回家找妈妈。

顾清淮沉默片刻，轻声：“司南。”

“前段时间，西南某局查获一批从境外走私的毒品，该起毒品走私案背后境外势力相互勾结，形势十分严峻。现从全国调警力，成立联合工作组，最危险的金三角地区，跨国抓捕毒枭。经研究推荐，组织决定派你参加此次行动。”

唯独，还想见一见她。

“佛祖老人家您好，我叫钟意，份证号码是12345619971221xxxx，清远市人民医院外科医生……“今有一事，想请您老帮忙，麻烦您保佑我后的这个男生，不要让他再受伤。”

顾清淮神冷峻，睛平静到冷淡没有任何波澜，可那瞳孔，是岁月无法掩盖、时光无法消磨的意气风发。

你是谁啊。

“佛祖在上，我想活着回来见她。”

他不是第一个，也绝不是最后一个。

寺庙里人很多，辞旧迎新时，走到这里的每个人都心怀好期许。

“哪天发。”

李师兄看顾清淮外上那一层雪：“外面雪大吧？”

境缉毒，和亡命徒近搏斗，和毒贩开枪对，追车、撞车、被车拖行，都是寻常。

顾清淮嘴角抿起。

她双手合十，认真到虔诚，字字句句，都是关于他。

他看着窗外，睛浸过冰一样冷而透亮，而那底有一个女孩的影。

近千级台阶，耳边北风呼啸，仿佛又听见她说话的声音。

他还想给妈妈送一束，跟妈妈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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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想你想成这样。

艾滋病检测结果未，如果确诊，他在警那年签的遗捐献协议只能作废。

将死之人，无所畏惧。

队说，给自己起个新名字，当行动时用的代号。

等他抬去看，人来人往，唯独不见那个在他边蹦蹦的小姑娘。

顾清淮一黑衣，冲锋衣领挡住颌，黑发微微遮起眉，鼻梁直弧度锋利。

距离发还有三天。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顾清淮收获了一个全新份，警官证被暂时封存。

顾清淮平日到单位很早，唯独这天晚了些，他的鼻尖耳朵泛红，手指关节也是，已经冻得不成样。

可惜大雪飞机停飞，不够他再回一次家。

无数缉毒警察正在以血之躯夜以继日筑城，行走在刀尖万死不辞，着毒贩黑的枪冲锋陷阵，不让毒品越过国境线分毫。

如此恶劣的条件，少不了以涉险，亲自潜贩毒团伙。

恍惚之间好像还是那个刚毕业新警的顾清淮，右手抬到太对着国旗宣誓，里尽是坦无畏的光。

“三天之后。”

境外抓捕毒枭，他国国土不能枪，毒枭弹不，是最真实的枪林弹雨九死一生。

山，日光浅薄一层苍白透过云层，满目萧条，不见半分意。

他永永远远为那一警服骄傲。

顾清淮不信神佛，此时眉低垂，慢慢闭上睛。

背景是苍白日光是枯枝漫山，他侧是夫妻是侣是父，无一像他，形单影只。

“谢您。”

十分钟后，市局召开急会议。

顾清淮站在慈悲的佛祖面前。

参会人员只有局、支队、副支队，以及顾清淮。

顾清淮转，发、肩侧都是雪，在距离家乡一千多公里的地方，他只是赶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