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当今天，也无话可说。”程素依旧是微微笑，“此可提神平气，乃是良药。在西洋也是价比黄金，无非有些小小的瘾罢了。咱们这么殷勤招待，又有谁能说不是？”

“臣倒是还想去一趟。”顾沅，“臣听说恭王世从不云州一步，可如今看来，却是广闻博识，对西洋事甚是熟悉。臣多去几次，也许就能理绪来。”

“顾女史康健，只是今明两天或许有些失眠，这是咖啡提神所致，就像喝了茶的人一样，后也就无妨了。”

正如顾沅所料，恭王府第二次的招待依旧是咖啡糕，又搬许多西洋来请顾沅辨认，顾沅一一答了，心里的惊异却越来越大——这样的熟悉程度，绝非几个洋货商人能达到的，难元礼背后另有他人指么？

“臣遵旨。”理太医院院正奉旨给人诊脉，是臣极大的恩典，须得记档而后行，然而魏府不动声地将前形势琢磨了一番，觉得于于理都不是一件值得张扬的差使，便借着询问皇帝起居的由将顾沅请了去，替她望闻问切了一番，见她脾胃并没有病，除了神上有些过于健旺外，都没什么异常，才放心来，又悄悄地去回禀皇帝。

皇帝蹙了蹙眉：“既然恭王妃没什么大碍，明天朕派崔成秀他们去就是了。”她不动声地将冷笑压在心底，“也省得还有人起什么试探的心思。”

皇帝松了一气，与魏府的猜测不同，她并没有怀疑恭王府的意思，只是纯粹地担心顾沅的质与咖啡不合。她对顾沅的偏如此明显而毫不忌讳，除非元礼不要命，不然就不敢再动什么手脚。

“一次，世便送照常的茶上来就行了。”

因为担心顾沅失眠，皇帝特意将顾沅挽留在隆禧馆里歇息，果然与往日不同，看时将至，顾沅的声音和举止里没有丝毫睡意，皇帝一面担心，一面却又有些窃喜，凑过去在顾沅的肩上轻轻咬了一：“阿沅，我听人说过，一样可以助眠。”

若无事，朕就放心了。”

顾沅有些哭笑不得。皇帝年纪渐，脸有变厚的趋势，撒耍赖的新也越来越多，再不能简简单单一两句话打发：“陛忘了，臣明日还要去探望恭王妃？”

“话虽如此，那福寿膏总要多服几次——”

元礼依旧有些犹豫：“倘若陛知——”

“臣不妨事。”顾沅住皇帝的手，皇帝却并不肯放弃，伏在顾沅上锲而不舍地咬她的耳朵：“明日沐休，不用上朝。晚膳的时候，母后也说了，朕明早不必去请安。要不，咱们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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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终人散，元礼依旧是恭恭敬敬将她送府门，才书房，便迫不及待地将程素请了来：“先生，今日那顾沅诸多试探，只怕一次——”

程素微微笑，将手里把玩的那包白粉末小心放：“此是福寿膏炼而成，效用大得多，只要一两次，便离不得了。世一次，尽与她开诚布公就是。”

“库里不缺西洋玩意儿，哪怕在云州，只要肯钱，也一样买得到。想必是听那样的人说的。”皇帝不甚愿，见顾沅再三持，只得应允，却又不甘心，拉着顾沅又胡闹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