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有些太晚，但又不算太迟。

至于临时找来的两个助理，意外搭得不错。但因为太临时，只能先给他们穿陆宝萍的助理服。幸好陆宝萍的型比较大，衣服正好可以住两个男，再请他们穿黑袖把整隻手臂的刺青遮住即可。

，然后转向许说：「不好意思啊！还让你扮黑脸。」

佛斯多理撒走诊所，他现在外观看起来已经没有异状。不知是不是龙牧的错觉，他的神似乎也比较好了。

「所以，真正的教义是什么？」龙牧着期待的神。

「都结束了吗？」龙牧起伸了个懒腰，向柜台的杰恩询问。

「『不能接近格兰萨帝尔，他是世界崩坏的』。」

佛斯多理撒等绪平静后，换上温柔的神，又顿了一，才：

「没关係，就给我。」龙牧自信地说。「你们就儘来吧！」

互相猜疑、又互相理解。虽然经过了许多事，但最终他又找回了自己曾经亲手遮住的那光。

「没关係，我本来就是黑龙，脸就黑。」许指了指自己，然后快速整理治疗檯面。「来这边帮忙也不错。老大最近也上人类这边晚上八的电视节目，捨不得回龙族世界。」

「我觉得这件满适合的啊──面凉凉的有奇怪就是。」杰恩在试穿时转了一圈说。

「『守护万生命，聆听万声音』。」龙牧的眶在复诵，胀了泪光。「这是，真的有共鸣的教义。」

「晚安，不好意思有晚到了。」佛斯多理撒说。他俊俏的脸搭上的天蓝衬衫及卡其，让整个人散发一如偶像般的朗气质。

「而且，蚀齿病还没治，还是得继续麻烦你。」

「我说，佛斯多理撒。」龙牧背对他，一面准备看诊的工，一面自然地说。「虽然现在讲这个可能有晚了，不过……」

龙牧往休息室瞧了一，纹德现在都会在里面看电视，等待两个护卫班。有时看到剧激动时还会大叫，龙牧不得不在门外施放一个隔音法。

「啊对。」龙牧看着刚推开玻璃门走的影，笑着说。「我们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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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会。」龙牧无奈一笑地说。他没想到佛斯多理撒状况好到会跟他开这玩笑。

佛斯多理撒噗哧地笑了来，看着龙牧无言的表，心里有些快。

不过这奇特的景象，也无意间在网路上造成话题。有人就在论坛上面发文，标题写「牙医诊所的短裙助理！（图）」，底则放上杰恩和许的照片，引来一堆谩骂回应或「不能只有我看到」的推文，让诊所意外来了不少朝圣病人。

两人相视，发自心坦然的笑容。对佛斯多理撒来说，前的人和现在的他，就如同曾经互相诉说着对未来的期许那样，一步一步地，朝着梦想的刻画前。

「……」

他想起了那个夕的秘约，直到现在他才了解，当时那个背影吐的话中意。

「格兰萨帝尔，你……」佛斯多理撒的话卡在咙，思索一阵才又：「你不回银龙族吗？」

「『守护万生命，聆听万声音』。」

「是啊。」佛斯多理撒歛了。「不过，银龙族要短时间改变，还是不容易。大家也还在适应中。」

「而且现在，我还要当人类文化推广大使，对吧？」

「我的话没什么问题。」佛斯多理撒微微一笑。「不过自从事件之后，有很多事要理。幸好神龙族愿意和我一起跟族里的伙伴解释。」

「……呵。」龙牧淡淡地笑了，神里是佛斯多理撒看不的复杂。「还不是时候，但总有一天会回去的。」

〈全文完〉

「没关係，手术后的追踪而已。」龙牧挥了挥手。「最近还好吗？」

「还有一位，龙牧医师。」杰恩确认了约诊表。「是……」

那披着白袍的影，缓缓地转，向他伸了手。

「然后，也靠着牠们的帮忙，把教义石板上古龙族的法去除了。」

「迎来到，人类世界。」

「没想到就这样藏了千年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