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有谁和你一起来吗？」奇路斯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不可以将亚莱的存在透给弗明，谨慎地问，「在这里还有见过其他王吗？」

【关于这个，吾等可以日后慢慢谈，奇路斯大人。】似乎隐约察觉奇路斯别有用心，弗明也没有正面作答，【日后我会安排您前往吾的居所，届时再谈，反正，就算是在这个普黎米沃之中，吾等也有很多时间。】

奇路斯沉默不语。

王是不死的存在，但不代表在这个普黎米沃之中也是，即使没有切会过死亡，这里的光和空气却带给他们力量耗尽的枯竭，他不确定力枯竭的尽是否就是死亡，但从弗明的说法听起来，他似乎早就已经拥有了足以支撑他力的眷族数量，这并不奇怪，毕竟弗明比他们七个王早了数百年来到这个世界。

数百年的时间，一直以意识的型态徘徊在此。

「回不去……吗？」思及此，他喃喃地问，「所以，我也……回不去界了？」

【此问无解，奇路斯大人，吾至今尚未找到回去的方法，事实上，吾也正打算和奇路斯大人商讨这件事。】弗明稍作停顿，又，【不过，吾今日还有后续的行程，这还是隔日再谈。对了……放来的狗，没给您添麻烦吧？】

「狗……？」想起刚才为止自己还在和亚莱一起追击的奇怪恶，奇路斯瞪大了睛，「那个黑黑的东西是你带来的？」

【并非如此，是吾捡到的，那是……嘻嘻嘻……还是不提为好。】弗明捂嘴哼笑，【此世尚有各趣味，说破太不识趣……就等奇路斯大人自己去发现吧。】

「什么意思??」察觉对方在镜中的影逐渐淡去，奇路斯一愣，「等等！弗明……！我们话还没说完！」

【吾已经说了，后续行程还满着，吾等得择日从计议。】弗明再次恭敬地向少年低，【那么，奇路斯大人，吾衷心期待在此世与您一同称霸之日尽早到来。】

奇路斯还来不及回话，弗明已经消失了，镜里的映象又成为那个女人。

那女人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低来，半晌，她似乎恢復了意识，肩膀又开始颤抖，低声啜泣，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奇路斯刚这厅室时的景象。

奇路斯嚥了，缓缓站起。

除了七个王和威斯林格之外的其他鬼也在这个世界中，这让奇路斯的思绪颇为溷，该把皇存在的事和他们共享，又或是该先和七个之王同步这个报，更重要的是，没有记忆的亚莱要如何理其他王在此的事？

固然，能和亚莱生活在一起，他很兴，可以说是阔别十万年以来最快乐的日了。但是亚莱是一副有使用年限的，终有一日她将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万一样死去，到那时后——如果他们还像弗明一样被留在这里呢？

没有亚莱而独活的日，他本不敢想像。

「怎么办……」奇路斯了脑袋，「唔……和亚莱大人讨论一，也和毕斯帝还有维尔连斯都说一声……弗明在这里的事，还有回到界的方法……威斯林格也许知……但是??」

威斯林格的可信度还是个谜。

现在这个阶段，他看不见未来的走向。

奇路斯叹了气，转要走，他的却赫然被抓住了，猛然回，只见那啜泣的女人趴伏在他的脚，了像跪拜一样的姿势。

「救救我……」

他听见那女人恳求。

「我不想……再害怕了……」

奇路斯没有说话，只是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