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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儿，你……你还要贴上这个吗？瑶儿……瑶儿不喜这张假面，想每日都看到沐儿的面。”女的声音中有着几分乞求的语气，对着坐在铜镜前的沐兮。

“沐儿……沐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噩梦了？”

沐兮先是一怔，随后缓缓地转过，望着瑶光片刻后，徐徐开问：“瑶儿，你想过怎样的生活？”

正要起床的瑶光，蓦地停住了动作，呆呆地看了看沐兮后，笑：“瑶儿只想和沐儿在一起，过怎样的生活都可以。”

“我不是，我是沐兮，不是完颜休歌，完颜休歌早已不在了。”

无意的重新开始，让齐天变为了沐兮，遇到了瑶光的那一刻，心中再起涟漪。也许，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换了一个份、换了一个环境，与瑶光可以重新生活。

沐兮手抚上了瑶光的秀发，微笑着摇了摇准备起，捡起了仍在桌上的人面，照着铜镜往脸上贴着。

细听，仍然没有其他人的声音，那刚刚的孑然……难是在梦？

“不想……那可就难办咯——国不可一日无君，就算不剿灭大梁，锡盟也早晚需要你的，你是完颜煜的孩，这是你本该承担的责任。”

“不行，这不是我想要的。”沐兮果断的回答，正是反应了她心中的想法。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就连回完颜休歌，沐兮都在徘徊不定。在这个空间里，生命太是卑微，一场战争死伤无数。从第一次指导作战，看到赤河畔的横尸遍野，沐兮便觉察来了自己并不喜这样的人生。

收回目光时正对上瑶光诧异而又担忧的眸，沐兮展颜微笑，想已这方式安抚女的心。可是，并未到。

“我不要那样的人生，我的是瑶光，我想和她过一辈，我也不想什么锡盟大王，更不要说那什么皇帝……”沐兮似是从梦中惊醒，手舞足蹈地拍打着前方，而一声温柔的轻唤传了沐兮的耳朵。

沐兮淡淡地一笑，眸却是落寞地垂，床榻上的女已然走了床，来到了沐兮后，双臂环住了沐兮的肩膀，探，与沐兮的脸颊地贴在一起，“沐儿喜过怎样的生活？”

在瑶光的唤声中，沐兮睁开了双眸，前除了一脸张的瑶光再无其他人。慌地眸过了瑶光四寻去，带瑶光刚要开问话时，沐兮一个禁声手势阻止了瑶光。

孑然原本还算认真的语气，越说越显了调侃的吻。她知古往今来的很多事，就像孑然自己说的那样，活久了便什么都知了。

“我？”沐兮一怔，侧望向瑶光，心中回忆起了前世的生活。那是齐天与艾瑾若在一起的时光，在叛逆与纠结中过活，齐天从来都不肯听艾瑾若的安排，不停地挑逗着艾瑾若的底线。最终，在女人决定重新开始生活的时候，齐天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知，她想要重新来过。可是，已然不可能了。

绝望与失落将齐天推向了崖，看似比赛中的失足，实则，却是齐天对生活的绝望，对艾瑾若上的绝望。

“可是，你用了她的，就要履行她此生的责任。就像你应该重新回完颜休歌，坐上锡盟大王的位置，尽力的隐藏你的女份，将衿娶回来，这才是你该有的人生。”

“你怎么了？”瑶光温柔的声音再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