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应该是考了五百八。”我是考大省来的，分比本地人要。“你在哪上学？”

“从哪看来的。”我把燃气罩的火调小，不接她后半句话。“那兜优质白？”

“你们隔，科大的。”

“嗯，得不错。”我总结，重新切了个西红柿，跟排骨玉米一块炖着。

“我怎么觉得你特装呢当时。”

柯谦站在许若言旁边，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的看着我。

她选了个恐怖片，起哄让柯谦和我一起坐。

我把从许若言胳膊里递给他，他稳稳接过，两个虎牙朝我笑。

“我可以拉你的手么？”电影刚开始十分钟，他就在我旁边抖着说。

柯谦抓住我的手臂，趴在我的肩膀上闭双。

“人家也觉得你不错。”她自己先剥了个虾送到嘴里。“这是个二代，有钱。”

说是陪她，倒不如说是她看着我，这人上来切西红柿就把手给割了。

这个人离我太近了，我总觉得他在趁机占我便宜。

“我和他说了，那是假的他不信。”我撇嘴，这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谢谢你的优质白。”

三四平米的厨房里，只剩我们两个人在。

我被这人装到了，这学校比我们分还。

“许若言，你怎么这么会欺负人。”有个男孩从屋里往外走。

“不是，你忘了？就是你跟我去酒吧那次。”徐若然手，把虾端了去。

“知人家怎么评价你么。”她送完菜立回到我边继续说。“觉得你在一片烟雾缭绕中，显的特纯。”

“我不害怕。”我说完，柯谦就倒我上了。“这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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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的时候，许若言让我送柯谦。

许若言把洗了一半的甲递给他，自己溜去看电视。

“张静，你是工大的？”柯谦主动给我递话。“我有一朋友也在里边上学，你们学校分的吧。”

她说我缺德，明知人家怕鬼，还扳着人脑袋让他盯着屏幕。

她发微信让我过去给她房，我拎了一袋土就去了，许若言却把在门不让我。

“柯谦，你睁看看你在谁家里，怎么净胳膊肘往外拐的事。”许若言一边伸胳膊拦我，一边往屋里扭。

柯谦敲了厨房开着的门，也来帮忙。

中午的时候，我陪许若言在厨房给大家饭。

她说的是期末考试前那次，许若言着烟，我在她旁边看复习资料。

“你觉得柯谦怎么样。”她帮我把刚锅的油焖大虾盛来，嘴倒不闲着。

吃完饭我们围在一起看电影，许若言窗帘一拉，屋里黑漆漆的。

我看着屏幕上正往外爬着的僵尸，把他的脑袋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