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晓梦有这想法，那就她的意思来吧。”

“……不是晓梦跟你说的吗？”

“……”

莫彦佳，看来左晓梦后来又找过一次窦熙雅。“她说了什么？”

莫彦佳临走的时候说会跟左晓梦说这件事，然后让左晓梦来找她谈人格合的事宜，窦熙雅应来，说她也会好准备。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窦熙雅心里就是觉得特别不踏实，对着已经走到门的莫彦佳言又止。

第85章

窦熙雅以为是左晓梦已经跟莫彦佳说了，很自然地问：“晓梦跟你说了？”

“说什么？”

“嗯。”

“所以，你说的人格合又是怎么回事？”

窦熙雅说：“其实我们都误会了晓梦，她并不是什么都不知，其实这才是理所当然，她自己的事，她怎么可能完全没有了解。”

被莫彦佳这么一追问，窦熙雅反而不知该不该继续说去了，这事本来应该让左晓梦自己跟莫彦佳说的，既然左晓梦还在犹豫要不要跟莫彦佳说，她这样冒然说来，会不会不妥？可是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她也找不到借把这话题糊过去。心绪辗转，窦熙雅决定实话实说：“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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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想到午左晓梦和她说那些话时笃定的神态，窦熙雅觉得左晓梦不会是一时冲动才说的那些话，她气，把话重复给莫彦佳：“她说想杀掉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格。”

却不想她一问，莫彦佳反而一副不明所以的表疑惑：“嗯？说什么？”

莫彦佳看着窦熙雅，嘴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可是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语气一转，变成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这个不重要了。”

莫彦佳怔了怔：“晓梦跟你说过要人格合？”窦熙雅彻底愣了，她这是一不小心把左晓梦还没跟莫彦佳说的事给说漏了嘴？“什么时候的事？”

莫彦佳默然，她当然知左晓梦不会是什么都不知，但她从来没有想过，柔的左晓梦会说这话来。她一时间还有些无法接受，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才正常，不然她了解到的那些事就没办法解释了。

莫彦佳说同意行人格合，这让窦熙雅心里很不安，总觉得莫彦佳在盘算着什么特别不好的事。可是莫彦佳又说愿意照左晓梦的意愿行，照左晓梦的意愿，那就是莫彦佳会留，这对她来说是一件极好不过的事，可她就是觉得很不安，却又想不明白到底什么事让她这样不安。

“你同意？”窦熙雅很意外莫彦佳会这么快的同意。

莫彦佳本是想跟窦熙雅别的，回却看到窦熙雅一脸忧愁地盯着她看，那表要多幽怨就有多幽怨，她一时心，又走了回来，站在窦熙雅面前微笑着安抚

“人格合呀。”窦熙雅有些混，莫彦佳说的人格合和左晓梦今天午来跟她说的人格合，难不是同一件事？

莫彦佳的里有很明显的动摇和震惊，当然，窦熙雅听到左晓梦这么说的时候也是狠狠的震惊了一把，她能会此刻莫彦佳那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复杂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