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摧毁了她的和心灵。

女没有正面理会他的念叨和蛊惑，只是贴着他的脸，用力蹭泪：“假如以后你再敢忽然消失。我就永远不理你了。”

那个一心一意想着她的关青月死在了神手里。在最后一丝神识消散之前，他对她说的最后三个字都是‘为了你’。

毕竟那个在凡间陪着她，为了保护她献生命的男孩，就是这条恶龙。

痛苦，

切到哭泣撒状态的时候，她一般便会说这话。纸鬼白十分受用，任她找自己发。

沉浸在对关青月的回忆之中，没怎么挣扎就了回应：“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而且他其实也已经为了她死过不止一次了。都到了这一步，就算不用他，她也会凑上去给他伤的。那一年，那一天发生的事太多了，诸多反转和隐瞒，她都快反应不过来了。

没想到最后会推动她走向自尽。

他经历过无数次死亡，早就已经疯掉了。

在等她复活的那段时间里，他翻看了她留的各东西，发现她手机里依然保存着神明的照片。一看到那张照片，她立刻就产生了应激反应，心现恐惧与憎恨，所以他默默替她删掉了那张存图。

“无论听几遍，都还是不够。”纸鬼白继续哄诱，咬她不放：“我就对了，要一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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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是关青月，但却并没有关青月的自卑和胆怯。他是完全，他们之间有很多区别。

就算他死了，也只会想办法把女一起死。

但是关青月没有，所以依然很理智，能够克制自己，彬彬有礼，甚至能够为了女着想，劝女投向‘别人’的怀抱。

他是不可能这样的。

“我你。”她说，不知是于愧疚，还是激，还是补偿心理，说得很痛快，毫不反抗地顺了恶龙的意。

虽然他其实并不想惹哭她，一直都在努力哄她兴。

听见哥哥的声音，女回过了神。

就算她不他，他也不会放她离开。只会杀了一切敢招惹她的蠢货。迫她接受自己的。

记忆中的关青月，跟前的漂亮人偶重合在一起。

但是神的现，毁了一切。

这只是他打算陪她玩的一场游戏而已。只要能够逗她开心，只要能够让她一直看着自己，表演一个自杀又如何？

原本他应当会在她掉泪之前就解释清楚一切，让她知他就是关青月，重新让她开心起来。起码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就像演一场戏一样轻松，反正也是自己杀自己，他很熟练。

她的人生其实一直顺风顺的，没遇到过什么太大的挫折，就算遇到过也都全忘记了。此前，她一直都看不透他，对他其实也并没有抱有太大期望。大约就跟患难见真一个理，只有真的了事之后，她才终于得以看清他的心。

神带走了一切，离开之后，除了无尽的死亡和烈焰之外，便什么也没有留。

她知他们存在区别，但是也知他们确实是同一个人。

这份迟来的后悔和十分沉重，几乎要淹没她的心灵，让她在幡然醒悟的同时，再次哭了起来。

她依然能够清清楚楚地记起那段往事。

就连当初想要斩杀凡人半，也没有想过真的要她心碎。充其量也只不过是想借他的死，小小地惩罚她一，逗她玩一而已。

她已经被神明柯克洛摧毁过一次了，所以为了不吓到她，平复她的心，今后他再也不会以那个形象现了。

而纸鬼白接受了表白，立刻就咬住她不放了：“光喜是不够的，你要我。”

虽然那个他，对她的，一也不比关青月的少。关青月只是最后死在了她跟前，所以才留了这样好的回忆。但是洛很早就在她不知的角落，静悄悄地自尽了。明明什么都记得，却一直不敢靠近她，连看她一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