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嘴角，「我拿了这么多奖，你偏偏只给我颁第三名的。」

「你还有一场需比，再拿冠军让我颁奖即可。」卓华说得理所当然，她手指勾着奖牌的缎带，小心给林云泽掛上。

在这几百年以后的现在，也算是完成了穆仁的宿愿。

卓华今日穿着靛蓝的衬衫，林云泽心思一动，张臂从卓华正好抬起的双手穿过，迅速又密地抱上去。

她很清楚自己对卓华来说她只是讨奖励的小孩，教授也环住她的后背，轻轻拍了几，带着安抚似的柔。

林云泽听到吵杂的泳池掀起一阵浪般的喧哗，她很快就放开卓华，只见靛蓝的布料被沾成更的顏——不过没关係，衣服不会透！她正是看准这才大胆地抱去。

两人若无其事地分开了，一个回到观眾席、一个回到另一端的准备席，好像在场观眾的议论纷纷与自己毫无关係。

堂堂妖半仙竟是说抱就能抱的？就算卓华只是个普通教授，大广眾之亲密接也够引人侧目了。穿着掉的衣服是失礼的举止，但卓华选择无视了它，同时用的微笑回避了文院院试探的问题。

林云泽参加的最后一个项目，是女蝶式五十。虽然她真的很渴望能拿个冠军到卓华面前炫耀，但她消耗了半天，游蝶式又特别费力，力实在跟不上，最后只落到第五——是给生系加了一积分，但她又不在乎。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凡事总得留缺憾。林云泽没有失落太久，换上乾衣服、上罩，回到她的日常生活中。

回到地狱般的考前复习中。

运动会后个礼拜就接期中考到底是哪个天才想来的？林云泽拖着酸堆积的在图书馆坐了一个上午，等等还要再拖着被原文书住的脑袋去打工。

期中考前一个礼拜有停课备考的潜规则，再加上她忙着搞懂原文书上的英文单字都是什么意思，导致她完全没有机会，甚至很少想到要见卓华。

她满脑都是二十胺基酸的基本结构、对应的醣酸边码以及酸硷反应的產。只恨自己怎么没个前生当医生或是化学家？再不然要是生在欧语系的国家，至少她读起书来还能轻松不少。

她一边在心里埋怨着回不公时，备考及受刑的一週倏忽即逝。

她唯二不用啃原文书备考的课就是卓华的通识，正好也是期中考的最后一科。多数教授都是把考卷扔给助教监考，卓华则亲自在考场走动——这也是林云泽发现唯一一堂考试席人数少于平时的课。

考题是简叙或申论，题目并不苛刻，大概有在听课的都答得来。林云泽半小时一到就完成了考卷，她不提前卷，转笔托腮，明目张胆地盯着卓华看。

卓华全然当作没看到，从容自得地绕着考场慢步。林云泽压着卷，直到其他人都走光了才，她帮忙把考卷都收整齐了，两人并肩走考场。

「这是最后一科了？」

「你怎么知？」林云泽明知故问——她早就察觉只要是公开能查到的资讯，卓华似乎都能掌握。

卓华微笑，「正好，第三个孟茴已可使用。」

「哈……人家考完试都是跟朋友去夜唱，我还要跟教授待在一起呀？」

卓华微微地张大睛，「你若想玩便去，孟茴的事可以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