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知更多资讯，简直就像觅的小松鼠，她得压抑着嘴角才不至于笑来。

实在是，大胆得可。

「屏安，你如今都不相信为师了吗？」卓华有些刻意难过的表，眉上扬。

卓华这样她可熟悉了，是说笑的表。她于是回，「卓教授，我是林云泽。」

「为师知。」卓华叹气，抿了抿，「你对我而言，却不只是林云泽而已……能否看在为师护你八年的份上，再给我一时间？」

她把手掌放上对方，微微地左右抚过，黑短发细蓬松，极佳，「我知你必定有许多疑惑顾虑，只是这八生的时光并非几句话能够清……你还是亲自会过再对我定论为好。」

是她太心急了？林云泽受着的摸，好像又变回洛屏安——那个能全心相信卓华的洛屏安，她抬看向卓华，心绪渐稳。

「不过，我之所以没在洛屏安在世时让人族停战，确实有所顾虑。」卓华将手收回，她当然明白课堂上小小的为难是为了什么。沉思的表维持了许久，却又不加解释，「日后，再详细地告诉你。」

林云泽抗议，「教授，你怎么可以卖关啊？」

「非也，有些事若是提前说了，梦回时所得到的记忆，醒来后便会被曲解。」卓华说，「你还是亲会过才好。」

「孟茴的果实已快熟成，莫要心急。」卓华顿了顿，好像发觉自己有所疏漏，又解释，「上次短时间熟孟茴，会消耗数倍的灵力，就班地让其成，对我消耗较少……请你见谅。」

「我知了。」林云泽挠了挠耳后，「我也不是不信你……只是，想更了解你而已。」

她想知，在从容微笑的卓华是什么样的，卓华到底是谁？她想知，让卓华甘愿八年时间亲自护她平安的原因，自己又是谁？

卓华抬手掩嘴，表仍理得正经八百，湖心般的神却投一颗石，动盪涟漪，复杂得耐人寻味。

十月初的某个傍晚，第二个孟茴被送到林云泽家中。

林云泽的家是隐没在一片老住宅区中的小透天厝，屋前有块大小能停放一台车的小空地，沿墙边摆满、桃树等盆栽。那本来是妈妈的宝贝，林云泽接手后把它们照顾得很好，院里一片青绿葱葱，卓华伸指一碰，让所有植栽无视季节纷纷绽开，妖香扑鼻。

林云泽打完工回家，正好遇上刚到的师徒二人。她扬起眉，「教授，你这样我很难跟邻居代欸。」

卓华笑着说了声抱歉，却没有要让它们恢復原样的意思。

何墨也跟来了，最近他每次见到林云泽总是会过份地衝过来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她觉还能接受，就是何墨庞大的型让她难以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