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有画像漂亮。”

它纹丝不动。

和禁制近乎“短兵相接”的一刹后，墨夷宁明白了为什么。

去之前，鬼王给它们看了一名少女的画像，金银珠宝就是要给她的。

直到听见乔菀的声音，他才冷静来。

因为他杀了鬼王，成了鬼王。便负“鬼王”这一份的因果业障。他想要去，受到的阻力甚至比一般恶鬼还要大。

炼狱与人间相接的本就不稳定，因此每批去的鬼魂落脚也不同，但它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我觉得很漂亮啊……”

他们张，忧愁，不知这意味着什么，又即将带来怎么样的血雨腥风。

照国南皓城。

但“恶鬼”还不行。因为它们上有业障，恶鬼禁制生来就是要封存它们，惩罚它们的。

“是她吗？”

那些没有业障在，或业障较小的鬼魂们，在鬼王大人的指令，携带着金银珠宝，浩浩、倾巢动了。

“还不够。”墨夷宁眉间戾气横生，一次次掏空自己的丹田，让浩玄气砸在封印豁上，锤碎它！撕裂它！毁灭它！

墨夷宁顿了好一会儿，轻声说：“别急，钱会有的。”

“啊啊啊啊宁宁！”乔菀是在千金楼里发的这条语音，充满了抓狂，“我好不容易挣了钱又没了啊！忘忧丹为什么这么贵！”

所有恶鬼都能察觉到鬼王上的凛冽杀意，喜悦然无存，只剩噤若寒蝉和一丝茫然。

“你懂什么？你有鬼王大人懂？”

他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因为他甚至还不是鬼。他是个活生生的人……虽然是人里面较为特别的一族，但终归还是活人。

澎湃凶狠的玄气轰在封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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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菀：（彼岸发作，忘忧丹失效）失去梦想

可是尝试去时，他被挡回来了。

玄元历一千零四年七月，一个值得纪念的月份。炼狱封印松动的动静，被锐的神君、帝君们知到了。

作者有话说：

这大半年来，不是只有恶鬼在和封印斗争，鬼王自己也常来。但没有一次比今天这样更心绪动，比起破坏封印，更像宣。

现在这个封印豁，普通鬼魂已经可以，毫无疑问，他让鬼试过了。

而它们所到之，都风阵阵，温度骤降。还有不少妙龄貌少女，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窃窃私语：

墨夷宁也不行。

“不是，一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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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级到大玄师的喜悦，无法阻挡她又要钱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