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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索恩看着他如此焦急的模样，便也没有再刻意为了神秘而卖关，语气平淡地说：“你会的……个好梦。”

“个好梦……？”

睡一觉醒来，他就可以再次见到他的母亲？

说完，他便闭上了睛，任凭秘星之的标记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此时，他才后知后觉地觉到了极度的恐惧和压力，也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冷汗给浸透了。他从来没有这么肯定过，那只降临在他面前的睛即使不是神，也必然是某超人类认知的、已经无法被准确理解的存在。

祂就只是不带任何绪和好恶地与他对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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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我能付得起的价钱！”奥斯瓦尔德急切地说。

难是在嘲讽他白日梦？

奥斯瓦尔德皱了皱眉，一时半会儿没能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只要奥斯瓦尔德梦境，霍索恩·迪就有办法把他拉灵世界，见到他母亲的灵。

奥斯瓦尔德意识看了看手表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多了。

不可能的吧，祂看起来没有这么接地气啊，还会嘲讽人的吗？

他并非没有觉过极度恐惧这绪，倒不如说，恐惧是督促他一直向前走的动力之一，但他却从来没有过这近乎绝望的、被埋漆黑的淤泥里、甚至连呼都被彻底掐断的窒息般的剧烈恐惧。

人类的恐惧来自于未知，而秘星之即是未知，是永远无法被理解和认知的未知。

企鹅人在秘星之消失之后良久，仿佛被压迫冻结了的大脑才缓慢地运作了起来。

在奥斯瓦尔德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思绪之后，他战战兢兢地回想起刚才与神面对面对话时祂所说的话。

很多——当然，不是要把企鹅人给鲨掉的意思。灵世界和梦境世界是相通的，这也是为什么地球上的人类能到霍索恩梦境的原因。

他收起了放在一旁的雨伞，眸光沉沉地走了教堂。

第12章 月亮12

他的仔们立刻凑上前来，跟在他的后，见他脸并不算好看，便面面相觑，也不敢多嘴，只是恭敬地为他拉开了车门，将他送回了科波特家族在哥谭的豪宅。

也许……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让他去睡觉？

车行到一半，哥谭就开始起了雨，连绵不断的雨让冰冷而的空气更加令人不愉，尤其是对刚面对过外神虚影的奥斯瓦尔德来说，这冷骨的觉让他浑战栗，直到回到宅里，上了炉，坐在熊熊燃烧的炉火边，这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最可怕的是，恐惧的源却并没有要带给他负面绪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