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在我们前面带起了路，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这里比以前要更好啦，人也更多了。人多闹。”

“那你们后来是怎么结婚的？”

我问：“最后他选择了开餐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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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与其被他因为不懂经营而败光，不如早些送给我们买漂亮的衣服。我就用我分到的那笔钱，开了家小餐馆。”

“老爷希望少爷继承家族产业，夫人希望少爷成为人人敬仰的英雄，但这两条路，都被少爷拒绝了。”

不知他是真的觉得厉害，还是为了不让老年人冷场而尴尬。

她眉飞舞地给我们讲了每座门的意义，红脸的关公，又兴致地指给我们看哪些餐馆她吃过。

“在所有人里面，我饭最难吃。”

中原中也大概不知该如何评论外婆的行为，憋了半天，说：“是啊，好记不如烂笔。”

“星奏少爷是在五十年前带我来这里的。”

虽然是日本国籍，但受外公外婆和妈妈的影响，对中华文化也很兴趣。

“好多年没来这里啦。”

但到了最后，只剩了怅然。

竟然把自己的家产全分给了小姑娘们，那外婆就不是唯一的了。

外婆左侧有颗单边的小虎牙，一笑的时候有儿孩气。

我问到这里时，外婆有不好意思地搓了搓袖。

我砸了咂嘴：“没想到外公也风光过。”

“我和我姑姑都在他家当佣人，他呀，从小就是个漂亮又聪明的孩，但他特别孤独，他家里只有他一个孩，无论什么事，他都会受到一大堆保护，四面八方无数双睛都盯着他，在他家事的几十个小姑娘都很喜他。不过他遇到事都喜找我说，他说我记不好，听完就忘了。”

我静静地听着，中原中也是极有耐心的，时不时还会发一句“好厉害”的慨。

“星奏少爷说我这厨艺平，迟早会把自己开得穷困潦倒，于是就留帮我义务试吃了。”外婆锤了锤自己的，叹气，“但是我步得太慢了，一直到有了你妈妈，我还是没有成为的厨师。少爷就一直不放心离开我。”

“……”他除了散家财，该不会还有自倾向吧。

“不，餐馆是我开的。”外婆又说，“少爷在老爷和夫人远航遇上意外过世后，就把家里的产业全分了，分给了家里暗恋他的小姑娘们。我也分到了其中之一。”

“少爷他错了呢，我虽然记不好，但是好记不如烂笔。他跟我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用铅笔写在本上了。”

“……”连我都无法评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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