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烟发一声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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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停止了谈论，齐刷刷地转过，将目光凝聚在遮风挡雨的木门之上。

门扉突然被扣响，节奏分明而有力。

“笃笃！”

净整洁的土瓷碗，盛上两碟时蔬，添一碗今日新买来的猪油，上江南可的糯米饭，就能让人垂涎滴。

“今天的雨真大啊——屋不会漏吧？”

只要在黄昏中亮一盏油灯，放在并不宽敞的木桌上。

这就是平淡却又最真实的生活，没有纷争，没有妖，曾奢望又无法得到的梦想终于变为现实。

遭受了如此大的侵害，能撑如此之久已属实不易。然而随着她的离去，清溪观与她有关的真相，也将彻底湮没在时光之中。

顾重的回答中满是无奈的劝与溺。

想起曾经，顾重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不需要香车宝，不必要弦丝竹，也不想珍馐佳肴。

凌烟随后的话语变得忿忿不平起来。

“帝王也是看人的——我可不会。”

她们如同许多普通而平凡的百姓夫妻，生火饭，柴米油盐。

“阿烟···这座房虽然老旧，但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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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你好像当过一样。”

凌烟背对着顾重，别扭的语气中，是全心全意的担忧。

“好，那就不回去。”

想寻你回去继续履行客卿老的职责，教导族中弟的剑术罢了。

原本停歇的暴雨，突然又开始落。新加的狂风呼啸着，猛烈地拍击着窗，发足以震慑小孩的噼啪声。

凌烟心中好不容易泛的一愁绪，被顾重这一搅和，转就抛却到了九霄云外。

“就知瞎说，快起来，该吃晚饭了——我都要饿死了！”

“阿烟，说不定在梦里，我们生生世世都能在一起——”

那被妖用作续命良药的贤良王后，终究是没能撑去。

一屋，一桌，两人相对而坐，抬便能安心。

“一月后，王上将立新后——这就是帝王薄吗？”

“也许呢？在梦里？”

岁月安稳，细。若是可以，顾重想将前的这一幕景象，永永远远地延续去。

你如今这个破，恐怕还不能担此大任。”

凌烟抬看向这已经有些年的屋，满担忧。

屋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中闪过一丝笑意，顾重将凌烟抱得更。

“顾重，你最近可真是越来越喜梦了。”

“有一些王都的消息——王后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