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凌影的惊呼打断了凌烟试图追问的话语。

在大藏之的附近，费劲千辛万苦才可收集些许，故而能不浪费就不浪费，能一起举办的仪式便一起办了。

此时，凌烟压低声音，不满地向顾重吐槽当年被迫喝醒的痛苦过往，顾重侧耳倾听，不时附和着轻笑声。

喝醒的孩，不一会儿就开始难受地在地上翻起来，发宛如野兽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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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影的话语中充满了羡慕之意。

“有什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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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随即将光转向场中剩余的其余几个孩，只是结果令他们有些失望，剩的孩都没有什么反应，不过是普通人罢了。

除师乃是万里挑一的资质，哪里是说就能的。

几个不过五六岁的孩童，被召到观主持面前，在祭拜祖师、磕磕地念诵了除诫文之后，主持便分给每个孩一小醒，让他们饮。

“几位，看上去是除师吧？”

见着孩们如同喝极苦的中药一般，皱着白的小脸喝杯中之，顾重脚步微动，似乎想要走上前去。

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这是定论一生的仪式。

围观人群发一阵惊呼与庆贺，毫无疑问，这个孩觉醒成功了。

觉醒式，是这片大陆现术法后，用以觉醒孩童术法天赋的仪式。

“那东西，我这辈不想喝第二次，实在太难喝了，伤寒药都比它好喝不知多少倍。”

在场的大人们，似乎都这场景已然习以为常，没有一个人有前去帮忙的意图，反而带着满脸的期待看向场中。

过了片刻，一个孩踉跄着站起来，他的周刮起一阵风刃。

楚城掏了掏耳朵，对凌影的大惊小怪表示不能同受。

说来也是可笑，与妖伴生之，竟然是缔造除师的本，也不知这位除祖是怎么发现这等令人不可置信的联系的。

那边楚城耐着，向凌影这个宛如刚城的乡土包解释着。

“可能因为王都资源丰富？所以每月都会举行一次，我们今日竟恰巧赶上了···”

“在我们那里，一年才见得到一次。”

仪式就连世家都难以轻易举行，除却浩大的开支与慎重的考虑之外，用以启灵的材料最是难得——那是一被称为醒的酒红。

谁可以当除师，谁只能当平平常常的普通人，谁是天纵奇才，谁是资质平平，全倚仗这场仪式来行区分。

凌烟眨眨，似乎不太能理解顾重的回答。

“今天竟然能见到觉醒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