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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这只妖，不简单。”

顾重穿过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无关人等，匆忙奔到凌烟边，伸手将她揽至怀中。

想到之前顾重的请求，凌烟中燃起一线希望，她边打斗着，边向顾重喊，希望她能够听到自己的呼唤。

此时一朦胧的声音好似从另外一个世界传来，犹如一闪电，划破了思绪的混沌。

中的迷惘尽数退却，顾重的神变得清醒凌厉起来。

“顾重！”

顾重的思绪开始挣扎，被扭曲的认知逻辑无法自洽，陷了怀疑与摇摆。

场中纷的攻击统统停顿来，陷控的所有人痛苦地捂住额。

他们重新变回了除师，不过现在在他们中，凌烟却成为了那只妖，似乎也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同伴少了一人。

前是与妖缠斗得如火如荼的景象，她知晓自己剑必然能转瞬结束战局，但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这一剑无论如何都无法挥。

是谁？她为什么会忘记？这不对劲。

如今妖已诛，心神松弛之，来不及多说一句话，径直昏倒在了顾重怀中。

嬷嬷化成的怪异与纸人碎成粉末，在夜中转消散。

“顾重！”

“阿烟！”

以一敌众本就不易，更别提对手招招致命，凌烟偏偏还得顾忌留手，如此一场恶战来，她已然是伤痕累累。

“顾重！你愣着什么？”

然而方才被她救的同伴，一个个如同打了血一般，不分青红皂白地便向她发动了攻击。

等等，楚城、凌影与她有何系？都是无关要之人，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人被遗漏了！

好在她没有加，还能让凌烟有勉力支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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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烟——”

怪异，凌烟自然能轻松应对。

顾重手在腰间的剑柄上，迟疑着。

她开始回想今夜的开端。

顾重没有加战局，换来了楚城的一句呵斥。

其中单凭楚城，就足以令她疲于应付。

“这是怎么回事？”

一剑气划过那仍然好好伫立在原地的屋宇，没有预想中的四分五裂，反而换来一声凄厉的尖啸，随后夜空中唯留久的寂静。

止住大脑撕裂的疼痛，楚城跌跌撞撞地站起来，诧异地看向前的景象。

从楚城吩咐他人的话语中显而易见，这妖见势不妙，再次改换了他们的认知。

中有妖盘踞，他们受国师府所托，除，她与楚城、凌影一同——

寒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