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澜垂首，没有回话。

颜珞：“国公爷的前女婿。”

“婢明白您的意思。”听澜回话。

我回国公府，给你几日假回去陪陪爹娘。你年岁不小，总是要嫁人的，嫁给谁，你自己要有数。”

颜珞：“我觉得他不错，选些良臣，心中为民便可。”

佞臣说的是谁？颜珞不恼，笑：“所以，先挫骨扬灰，再重新塑造。”

就像是骨瓷，要先将骨打磨成灰。

并非所有人都可以独自抵挡一面，没有颜珞，只怕，自己也没有勇气去抵抗世俗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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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规矩？

“姑娘，我知晓您的意思，可我不如丞相厉害，我怕……”听澜语气低沉。

顾阙想了许久，枯站了许久，不知叹了多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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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积弊已，佞臣当。”

剖心去想，是世人禁锢自己。

懦弱无助的人，只能望而兴叹。

走到门，她看着虚空，心沉沉，吱吱有勇气，是因为她无所牵挂。听澜有父母，有家，顾忌就多，起事就会很艰难。

顾阙觉自己一拳打在棉里，力气不知该往哪里使，“你先去。”

顾阙莫名，原来不是所有人都会努力去探寻，颜相的风范，听澜没有。

“国公爷觉得如今的大魏如何？”颜珞负手而立，角笑。

“这不像是丞相说来的话。”镇国公诧异。

规矩是人定的，是世人约束自己的。定了也可以打破，人才可以打破。

她想起鲁迅的话：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才成了路。

颜珞晚上未归，冷面去偷袭了义军与梁王的军营，炸毁了粮草。

镇国公：“……”就那臭未的小？

火光冲天，站在城楼上都可看到冲天的火势。颜珞站在城楼上，镇国公也在，漆黑的夜，火光焦灼了人心。

镇国公凝着大火，眉沉，“丞相明明有反击之力，为何要坐以待毙呢？”

“我与你算是妹，自然是想着你好，你喜谁，说一声，我替你去办。”

顾阙说：“回家自己去想想，想通了来找我。你喜的人就一人，错过了，你会甘心吗？”

顾阙叹气，：“你不说，吃苦是便是你自己，我不会勉你的。你那么大的人了，自己也清楚。”

听澜退了。

听澜被规矩所束缚，受父母的桎梏，想要的东西太难了。

“丞相是掀翻天吗？”镇国公不解，“您看好了谁？”

顾阙低叹，自己也是懦弱的人，因颜相而有了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