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吗。”殷北卿垂眸看她。

“别担心，梦终归是梦，不会成为现实。”殷北卿不悦地扯扯她僵的笑脸，“不想笑就别笑了，你这样很丑。”

颜钰闭闭，被这一通打扰，什么七八糟的忧郁都得烟消云散，她快速扯过殷北卿的腰带打了个死结。

颜钰捂住她无遮拦的嘴，“殷北卿，我就只是想抱着你安静躺一会儿，行吗。”

“今天法课那几位大人是不是也去！”

一个月后两院的候选人选赛，只有除灵数达到一百的人，才有资格报名。

“你是担心我又像上回那样疼你吗，可我学得很好，不信——”

“我不！我翘课也要守在门看神女一！”

她是在问这个。

“你想要？”说话的同时，殷北卿已经将衣服解开一半，生怕颜钰后悔似的。

“去是去，不过那是特级班的法课，你以为谁都能去凑闹的吗。”

凌芪早就知是这个结果，拿起盖好红章的任务单时还是有莫名的不真实。

“嗯。”颜钰受她腔里那颗还在搏动的心脏，眸光微闪，“我也喜。”

但随着待在颜钰旁的时间越来越，看着她如此辛苦的样，殷北卿反而更难过为什么自己不能替代她去承受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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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殷北卿冷地打断她的话，那张报名表转就走。

“嗯。”

不愧是她亲手去的箭，能如此准地刺中心脏的位置，颜钰指尖微动，无意识地在那压。

“对。”颜钰柔和眉，神却渐疲惫。

颜钰重新躺，侧过，手意识地抬起，贴到梦里殷北卿中了一箭的位置。

……

“也行。”黑夜里，那双银眸中的火光最终还是平息来，她双手抱住颜钰的扯怀里，“我喜你抱我。”

“待着别动。”

从前殷北卿唯一羡慕的就是只存在于故事里的“神女”，因为她可以什么都不用，就受所有人的喜。

“没怎么，梦而已。”

……

凌芪哂笑，“还真是一都不令人意外的我行我素。”

复课第一件事，殷北卿就去了除灵队办公室，将那张沾满血的任务单拍在凌芪桌上。

她看得这群人不是能力普通的新生，只是没想到竟然悍到能解决红阁前辈都无法到的任务。

凌芪从桌掏一张准备好的报名表，“三周后赛事信息会贴在告示栏上，在那之前你如果还有想接的任务也可以随时……”

“这么年轻就能完成只有红阁的大人们才有可能完成的特级任务，神女果然同传说中的一样无所不能。”

“还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