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使您怎么了？”小弟忙上来搀扶她，被夜阑一把推开，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还说了些什么，夜阑没有听清，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炸开，天旋地转。

夜阑乎意料的平静，她没有发怒也没有哭泣，她只是沉默着转一步一步离开大殿，掌心里断裂的玉镯扎里。

“此镯已断，此已灭，她……”陆南亭顿了顿，中也有哀恸，“她要你断了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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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黑，为什么她什么也看不到了呢……

哀恸到极致的时候，反而一滴泪也哭不来了，心里好像被生生剜去一块儿，再也填不满，十六年的陪伴，她和生命对等，原来到了割舍的时候，竟然，这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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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没看见那排场，啧啧啧……十里红妆……”

“不……不可能……我要去找她……”夜阑挣扎着想从床上来却一个踉跄跌到了地上，她爬起来跌跌撞撞往门外走去。

那一天的黄昏，所有人都看到他们敬仰的大师威名赫赫的御剑使，奕剑听雨阁仿佛永远也不会倒的依靠，就那样缓缓倒在了翠微阁上。

“你胡说！她不会！她说过要和我一直在一起！”夜阑歇斯底里地摇着她的肩，发丝披散，形容枯槁。

夜阑一滞，背上的力不轻不重却让她心如刀割，她缓缓蹲捡起南音扔在地上的东西，是那盏梨灯。

她要去找师傅问个清楚！

陆南亭只是沉默地给她一截断裂的玉镯，夜阑颤颤巍巍地接过来，嘴翕动，这是那年江南，她了五两银买回来送给她的，黎浅一直若珍宝，贴带着。

南音摇着她的胳膊，“你哭来好不好，你哭来好不好？”

南音也红了眶，随手抓起一个东西扔了过去，“好不容易把你从鬼门关上拉回来，你去吧你去！看着人家前月意你就开心了是吧！”

南音也火了，一把推开她，“你个疯，你看看自己现在这个样，哪个女人看的上你！”

南音也怔住了，她知那盏梨灯在夜阑心里的重量，嗫嚅着开：“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看着夜阑的表恢复平静，是那死寂，神里空无一，整个人好像失去了灵魂，变成一提线木偶。

夜阑醒来的时候屋一灯如豆，光影朦胧间她看见有人姿婉约坐在床前，一把拉住那人的手，“黎儿别走，你要十里红妆我也可以给你！”

“她……还说什么了？”

南音楞了楞拍掉她的手，“别犯傻了，那人再也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