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转方向盘，车稳稳转了个弯，钟习又问：“向他们要会所的客资料，他们会给吗？”

“你怎么知这么多？”

钟习冷哼，“真这么容易，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吧，还不如直接等凶手来自首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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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是有名的级会所，据说去那里家低于千万的，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连员警临检都得小心翼翼，因为说不定会碰到什么大人。我们去也只能跟大厅经理说两句，搞不好连个厕所都借不着。”

“哼哼。”程大松自豪一笑，“和女同事们喝午茶的时候聊的。”

这一番话让张戚有些不平衡了。他知钟习得不错，但是没想到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掳获局里为数不多的女警员芳心。摸了摸，他不禁要问：“我得这么帅，怎么就没人暗恋？”

闻言，张戚笑得两个酒窝又来见客，很真诚地说：“其实，我运气一向不错的。”

“会是会，但给多少就是他们说了算了。”往窗外看了一，张戚话里别有意。

“咳！”张戚轻咳了一声，算是通知刚才的话题结束，随后一声令，“开会。”

钟习不置可否地耸肩，“所以？”

除了张戚之外，所有人立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张戚站在白板前主持会议，白板上写着各关于刘晓明案件的资讯，还贴着从死者手机、笔记型电脑里列印来的照片，从车里拍的那张周围画了个红圈。

“去汽车销售中心查一销售记录，”张戚用指节敲了敲白板，又看了一钟习。“我和小钟会继续到刘晓明生前去过的店调查，两边同时行，如果能找到又买了车又现在店里，而且又认识死者的人，那么那人嫌疑就很大了。”

已经坐回自己位上的程大松看了看自己修得整齐的指甲，语重心地回答，“队的评价其实也不错，小钟若是贵型，你就是亲民型，一个是看的，一个是用的，在没用之前，当然就先看着吧。”

“你们不知，局里各科室的女人都对小钟是惊为天人啊！档案室的小妞第一天见到小钟就暗恋人家了……”

张戚伸两指弹了一手里的资料，“刘晓明没有这家会所的会员卡，但是时常那里，你懂的，对于他们那人，有些会所也是睁一只闭一只，只要他们不妨碍营业就行了。”

关于照片里的那辆车，周志勇很遗憾地汇报。“是辆好车，很贵，但也不到稀有的程度。”意思是有不少人开这车。

就钟习那模样——也不是不可能。

缓缓扬起嘴角，钟习问：“你想说什么？”

“怎么了？”

所谓搭档的默契，大概就是这么一一培养来的，看他那表，张戚就知他已经了解自己想说什么，于是转看着钟习挑眉一笑，“老办法？”

“总之小钟就是广大单女同胞虎视眈眈的对象，就算是结了婚的，没事的时候也打听，好看的东西谁不喜，帅哥就更别说了，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啊！”

张戚和周志勇顿时无语。

这时钟习拿着洗净的杯回来，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都集中在他上，有羡慕有愤恨，让他很是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