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又歪了歪脑袋，然后主动凑过去，很乖地说：“可以，给你摸。”

陆铮震惊地说不话，想碰一碰那朵，却又不敢，憋红了凝视着沈清棠，好不容易去的燥又在血里沸腾起来。

他觉自己脑袋上的：“陆铮，我好像要开了。”

怎么能这么可呢他的小神仙，真是时时刻刻都在给他制造惊喜。

沈清棠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脑袋：“就是开。”

陆铮一直没明白：“什么？”

“陆、陆铮，你能别摸了吗？”他小声说。

“也不是。”沈清棠脸更红了，上也开始红起来，“就是……就是你摸的时候，觉像在摸、摸我……”

“棠棠，我可以碰一你的吗？”

陆铮赶收回手：“怎么了，疼你了吗？”

陆铮其实还是没懂小月老的意思，但很快他就发现是怎么一回事了——随着问他的话音落，沈清棠的脑袋上突然慢腾腾地开了一朵粉的海棠，小月老眨着无辜的大睛歪了歪脑袋，那也跟着左右晃了晃。

沈清棠立刻短促地惊呼了一声，睛里蓄满了泪，似讨饶，又似撒地叫着陆铮的名字：“陆铮、陆铮，要上班了……”

可得要命。

“开代表什么意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虽然被萌得心肝颤，但陆铮最担心的还是小月老的。

这是真·开。

哪知沈清棠自己也很懵：“我也不知啊，就是觉好像要开了，然后它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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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只对你开过。”沈清棠仰起脸，小声说。

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话，沈清棠这样说的时候表甚至是有些茫然的，但落陆铮耳朵里却成了全天独一无二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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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刚好贴在陆铮上，刮得他的，不敢动。

他上会有很奇怪的觉，像有电通过，麻麻的，有，让他浑都觉得不自在。

——他的小妖为他开了。

“……棠、棠棠。”

沈清棠觉得羞赧，将脸埋在陆铮，蹭了蹭。

陆铮眸一暗，捉住小月老的两只手，嘴亲亲咬住其中一片：“棠棠……”

“没关系，在房间前我给王侃发过消息了，午请假，我们有很多时间研究这朵……”

“以前没开过吗？”

陆铮咽了咙，将手伸了过去，小月老开的海棠和普通的海棠在手上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比一般的要大一些，薄薄的、很，陆铮小心翼翼地摸了又摸，沈清棠缩了缩脑袋，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