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弃，也不怎么。他就是……想碰一碰男人的睛。像之前碰男人的嘴那样碰。

咬一咬。

男人不好，夜重，在外面待的时间久了，沈清棠怕他又生病。

贴一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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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伸掌心，一只萤火虫落来。

回眸的一瞬，正正巧撞男人的睛里，那双睛比那漫天的萤还要漂亮。沈清棠停来，慢吞吞走过去，很近地凑到男人跟前。

话音刚落，他前就现漫天萤，那些发着光的小虫儿从四面八方飞过来，围着沈清棠和男人翩翩起舞，有几只胆大的，甚至落在男人的发上、肩膀上，让男人也像在闪着光，好看极了。

而那个亲吻，那份悸动，便藏了萤之中，成了小妖一个人的秘密。

“嗯！喜！”

好好的一棵海棠树被这么一搞，看起来简直又傻又丑。

“喜便好。”

沈清棠乖乖照。

沈清棠喜萤火虫，觉得它们很漂亮：“想！”

男人淡笑：“怎么了，这会儿又不嫌弃我了？”

不论是沈清棠还是陆家其他人，走过海棠树的时候都会意识捂脸——不忍心看，越看越心痛、越看越怀疑自家儿/少爷是脑泡了。正常人不这蠢事。

但最后他到底什么都没，只是拉起男人的手，说：“我想回家了。”

落霞山在邻市，一来一回六七个小时，陆父陆母是傍晚发的，即便求完平安符立刻回来，最起码也要等到十一二。

“喜吗？”

之后有更多的萤火虫围着沈清棠飞来飞去，沈清棠追着它们到跑，男人仍坐着，笑盈盈地看着他。

“是吗。”男人温和地笑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指着远的萤火虫，，“想不想看更多？”

壮的树上用红绸缎系了个大红绣球，上面用黑克笔写了他和陆铮的名字，字是好看的、审却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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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已经是十月中旬，院里的那棵海棠树却依旧得很好，枝繁叶茂、叶片绿得发亮，也不知是因为有沈清棠在，还是陆铮之前让人浇的那一桶粪起了作用。

“伸手。”

但恢复了记忆的沈清棠一刻都没法再等去，他在陆铮病床的周围布了个应结界，确保这边如果有什么事自己能第一时间赶到，便回了陆家。

那只萤火虫就从男人的掌心落到了沈清棠掌心，一闪一闪地亮着，沈清棠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它飞走了。

也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会这样问。傻乎乎地说：“你睡觉从来不说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