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注意安全，不要在外城停留太久，边缘地带可能会有丧尸结伴没，最近听说丧尸也会升级，变得……”他说到一半摇了摇，像是不愿意传播恐慌。

在这场漫得看不见尽的灾难之中。

他在练习。

幅度都和之前一模一样。

沈梁从西城门去，凭着记忆找到了五公里以外的废弃医院。

“外城……”方故云言又止。

末世，绝大分人颠沛离，吃了上顿没顿，时时刻刻担心丧尸威胁，积分都是在刀刃上。

那些人也知，但实在是没办法。他们是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基地已经光了他们储存的所有资，又不能像异能者一样任务换取营养剂，只能依靠基地每天分发的那么一营养碎屑活着。

沈梁从外城泥泞的小中穿行而过，医护制服上的金十字架纹引人注目。他尽量不去看那一双双饱苦痛或恶意的睛，经过那么一场残忍的谋杀，他对所有人都带有一应激的疏远。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值得期冀的呢？

必须在异能者小队到达之前迅速清理一波丧尸，拿到今晚需要的晶。

方故云不傻，知沈梁说这番话的意思，但他没办法，只是苦笑。

既不可以吃，又不能提升异能，很少有人会在那些霉菌泛滥的布料上看一。

但究竟什么才是真正地活着呢？

像末世之前那样，每天时起床，时休息，有时候望着基地外荒芜的土地和横七竖八的丧尸尸，无比庆幸自己受到了基地的庇护。

“快去领任务吧，再等会儿要错过时间了。”沈梁朝他挥挥手，目光柔和，“注意安全，如果让你当先锋就说不舒服，离攻击系异能者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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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外城最边缘筑着一圈固的城墙，城墙东线外面是一条脏污的河，丧尸肢、基地废和生活垃圾全堆积在河中，河呈黑绿，臭不可闻。

沈梁告别方故云朝外城方向走去，越往外走越是拥挤，青石板路慢慢变成泥泞小路，破旧的钢铁匣被塑料棚和简陋的木板房取代，不少人就坐在泥泞的路上，买着一手工制作的小件。

这座医院规模不大，只有一栋独立的五层楼房，在末世前也许是一个普通的乡镇医院，但现在那片泥地上满是碎玻璃和被砸碎脑袋的丧尸，幽闭森的楼宇里还隐隐传来一两声骇人的动静。

很久没这样笑过了，有生疏，但也许是他天生就适合那样笑，重新找回觉也很容易。

丧尸最集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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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梁想，要是结伴没就好了，省得他一个一个去找。

“谢谢，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