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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舅父的凶手，穿的靴的两侧，有这一模一样的金波纹。怡在闺阁中，不晓江湖事，辨不明来路。”段怡说着，将她知晓的事，捡那重，一一同顾从戎说了个遍。

院颇大，像个缩的演武场，靠着墙角儿，放着一整排的兵，其中有一半，都是银晃晃的枪，在院落的一角，有一颗大的老槐树。

段怡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舅父之人，绝非什么为了钱帛而来的贼匪。”

顾从戎说着，声音颤抖了几，一红了眶。

顾从戎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祈郎中银针毒，傍晚时分，明睿便醒了过来。只是他却是不识得我，与那三岁孩童无异。”

槐树上，蹲着一只不知什么类的雀儿，双目亮晶晶的，见段怡来，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段怡抿了抿嘴，她觉得自己的咙有些涩，有许多安的话要说，可到了嘴边，却是一句也说不来。

顾从戎沉思了片刻，没有言语，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将那鞋往怀中一揣，跑着去了。

她想着，朝着旁边那堆血糊糊的衣衫行去，在里翻了翻，翻了从田里掏来的那只绣鞋来，递给了顾从戎。

那个拉着她的手，要领她去京都讨说法；大敌当前，还能够冷静地让她活命的顾明睿，傻了？

“杀手纪律严明，如外祖父所言，绝非乌合之众。他们应该很忌惮江南崔更，没有面，甚至没有追过来。转飞鸽传书，安排了女杀手，孤杀我。”

四周一没有了人声，倒是那树上的蝉鸣，池塘的蛙叫，此起彼伏的，让人了心绪。

他说着，握了拳。

顾从戎接过那绣鞋，鞋上血迹斑斑，又沾满了泥。

还是来时的那个院。

顾明睿他傻了？

“明睿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可却是失了心智……”

段怡朝着床尾看去，好在知路给她留了净的衣衫。手臂有伤，她有些艰难的穿好了外衣，拿起了门的一盏灯笼，行了去。

耳便隐隐约约地传来啜泣声，段怡扭一看，只见主屋的门槛上，坐着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她梳了双环髻，衣着便利，十有八九是顾明睿贴伺候的女婢。

他激动的拨了拨那鞋上的泥，了金的波纹，复又失望地摇了摇，“我也未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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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眨的功夫，他便消失不见了，只留空的敞开着的房门。

第七章 再见明睿

见段怡看她，那女婢忙用帕了泪，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