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去了胡爷爷家，方宇航还陪胡爷爷了盘象棋。

方宇航：你说有就有吧。

有吗?佟真神经大条，她昨晚笑得开心啊。

佟真在他后背拍一，好好说话。

他说得太懒散，还有那么几分讥讽意味。

你没给你爸妈买?方宇航问。

佟真：

说完就大踏步走了，留佟真一个人站在原地回忆。

于是老缓缓睁开，从兜里摸两颗糖递过去，然后又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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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都没说。

佟真瞪他，朕在广开言路，尔等快快纳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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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换到了新小区，串门不如以前方便，他俩也许久没来。

方宇航和佟真放假经常来串门。

方宇航：

你又不听。方宇航说。

方宇航的竹竿不够，够不到蜂窝，只能放弃。

特产是特产，礼是礼，不一样。方宇航说：怪不得我昨天觉你妈不太兴。

说完她还撇嘴，你那个最贵，给你简直浪费。

从胡爷爷家来以后，佟真还在问方宇航，我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啊?你是骗我的吧。

老儿大概是嫌她烦，把藤椅搬回了自家院，佟真便喊着方宇航去爬他家的墙。

放弃之后去找佟真，结果发现扎着两个麻辫的佟真正小心翼翼地伸手戳老儿的脸，他立刻喝止。

期间佟真一直在思考礼的事儿。

从庄家来以后，方宇航忽然问，你还给谁买礼了?

此后佟真经常来，跟老儿聊天。

那你还给我?方宇航说：要不折现?

隔了会儿，方宇航说：我觉得是，你妈昨天不太兴。

我带了好多特产回来。佟真皱眉，那不是吗?那可都是用我零钱买的。

神秘老儿引起了两个小孩的注意。

没了?方宇航挑眉问。

佟真，不然呢?还有谁?

等她反应过来，方宇航已经了两层楼，她立刻追上，等等我。

慢慢就熟了起来。

俩小孩儿放假闲得无聊，在巷翻绳，翻到一半方宇航发现了一个蜂窝，于是寻了竹竿，要去挑蜂窝，佟真就跑得远远的，蹲在藤椅前观察这个奇怪的老儿。

佟真如数家珍一般地数了一遍。

方宇航语调懒洋洋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