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隆安笑着应了声：“没错。我正打算请哥哥去玩近来西洋传来的‘五棋’，不知思嘉有没有时间？”

“放心，”福隆安安抚她，“这棋同围棋不同，十分简便，便是休息的时间，五盘都够了。再说，向来勤奋，学习十分认真，既已日日风雨无阻，便是陪着弟弟们玩耍片刻又有何妨？家宅和睦、兄弟妹和，不才是最贤惠的女该的事吗？”

思嘉睛亮了亮：“自然是有的，只是不知是否需要很时间。我那礼仪嬷嬷……”

福灵安沉默地了，从椅上来。他站起来了，福隆安才略比他些的椅，又细细抚平了袖角。

思嘉笑了，又是叹又是羡慕：“福隆安向来聪明，从来都说不过你。既然你如此了包票，那想来定然是无事了。”

“好。”福灵安一向不是个伶俐善谈的，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应，伸手便抓过旁边一块羊酥往嘴里送，实则他对这些甜腻腻的东西一向不兴趣。

“两位弟弟。”她声问好，看了屋的方向，又恍然大悟，随即压低了声音，“四叔与婶娘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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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眉生得厉，但因为四婶娘教养的缘故，通气质十分温雅，眉目间不急不躁，若然他愿意，便是风都不及他来得亲和。

富察家两兄弟在屋外遇到了结束课程惯常来请安的思嘉。去年起府里就给她请了教习礼仪的老师，为她日后嫁准备。这也让她十几年来持的晨安难以继续去，只因那礼仪嬷嬷从早起开始便已视作课程修习，故而思嘉只有把请安的时间改到上午课程暂休的时候。

她又看向福灵安，清丽的脸上更温柔的笑来：“那福灵安也来吧。”

福隆安面自若地转开视线，看了看前方，忽而轻声：“算算时间，思嘉也该从礼仪嬷嬷那里过来请安了。只今日看，祖母怕是无暇顾及我们。阿玛刚回，祖母定然有一堆话想要对他说，我们坐在这里反倒无趣，倒不如去带上思嘉，一同去玩。”

虽然是堂兄，但福灵安总觉得在为弟弟的福隆安面前无法维持为兄的威望。他自己的世便足够令人难堪了，更何况福隆安总表现得仿佛能知晓一切那样，真是令兄都到汗颜。

福灵安角关注着他，不由一阵气闷。他素来知福隆安礼数周全，便是对待兄弟幼一事也十分恭谨。但福灵安绝对不到他这样，换言说，富察家这样一个满人武将家族，能找这样一个福隆安便已经令人大吃一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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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转回视线，看了对面福灵安一，微笑着似乎在等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