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琮咬了，他惯有的、思考时的表，很奇怪，这样一个孩，思考问题的神却显得非常沉，仿佛那小小的脑里在飞快转动些复杂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是一般人无法领略到的。

真少见，人人都知六阿哥是个暴脾气的小霸王，却没多少人见过他沉思的模样。

说到这个，明玉皱了眉，跺了脚：“六阿哥今天一直在闹，前些日来延禧也只是难为难为人罢了，今天开始砸东西了。”

坐起，发被汗打，脸上没有什么血的样，无奈叹气：“娘娘又没有睡好。”

“他们说，母……苏纯妃是当年我皇额娘去世的真凶，而你，一直在调查她的死因，是你揭发了纯妃？”

明玉手一僵，璎珞却转了话题：“刚才那响动，我听着像是永琮那里的？”

不知为什么，早夭的小九、逝去的亡母的影清晰地现在永琮的脑中。这些年他屡次想回忆死去的皇额娘和弟弟的相都没有成功，但是今天他清楚地看到了他们的样貌。富察容音抱着永玥看着他微笑，唤他小六，永琮在睡梦里突然就醒了。

六阿哥转看过来。

他垂，的睫扫过雪白的面庞，像是了什么决心，他抬起，直视璎珞的睛。

--

“我过去看看。”璎珞系着披风上的系扣，对着镜，抿了苍白的嘴，推开门走去，往测殿方向去。

一直到璎珞和他面对面坐在床沿，他都没有说话，比起上次在御园他对璎珞的厌恶排斥，这次他的绪变得复杂多了。

侧殿已经是一片狼藉，名贵的瓷碎了一地。璎珞绕开这些碎片，开：“把地上的东西都扫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永琮的目光定在璎珞脸上，他微微眯起，记忆呼啸着涌上来。他记得年幼的自己看着动作利落的大女一字一字叫着“璎珞姑姑”，那个梳着两把式的女，上系着红绳，永琮小时候经常她上那条红绳，有一次把她的两把式都拽散了。

围着阿哥们的人们都扭回来，慌忙地跪行礼，然后站起来扫走碎瓷片，无声地退了去。

他比璎珞上次见他的时候又了些，眉目孝贤的影越来越重了。就是蹙的眉和写满怒意的睛，看上去也有一让璎珞亲切的味。

璎珞牵了她的手，低声：“我又梦到娘娘了。”

璎珞平静地看着他，目光像看着同等岁数的大人，而不像是在看一个孩，她说：“是。”

她走过去，永琮的视线随着她移动。

璎珞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在看他和娘娘别无二致的面容时，忽然发现了他面庞上与年龄不相符的沉静。